“理解理解,北城的交通嘛?!眲⒅魅喂χ?,目光在陸晚瓷身上不著痕跡地轉(zhuǎn)了一圈,親自引她到主賓位坐下,自己則坐到了她旁邊。
酒局很快開始。
劉主任顯然是酒場老手,勸酒詞一套接一套:“陸總,我們也算是初次合作,必須要滿上?!?
“再說了,陸總可是巾幗不讓須眉,這杯必須干了?!?
對方這般主動(dòng),陸晚瓷也不好不喝。
畢竟很多東西都要依仗劉主任點(diǎn)頭,雖然盛世做得很好,可涉及到公家的東西,卻還是要低頭的。
要是不打通關(guān)系,之后的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戚盞淮在的時(shí)候,都是這些人主動(dòng)找他,想要幫他辦事情。
但是如今她不是戚盞淮,當(dāng)然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
陸晚瓷酒量實(shí)在一般,幾杯高度白酒下肚,胃里已開始翻騰,臉頰也染上緋紅。
她盡量保持著清醒,語間滴水不漏,該談的工作一點(diǎn)沒落下,但劉主任顯然志不在此。
“陸總,咱們這項(xiàng)目批文卡在那里,說到底也不是什么原則性問題,”
劉主任又倒?jié)M一杯,身體微微傾向陸晚瓷,帶著酒氣的呼吸幾乎噴到她臉上:“關(guān)鍵看怎么溝通,怎么推進(jìn)。。。。。。有些事,在酒桌上,比在文件上好辦。”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