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見瞞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是又怎么樣?陸晚瓷那個賤人,把我們傾心害得還不夠慘嗎?要不是她,戚盞淮怎么會把傾心送出國?傾心在國外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嗎?我就是要讓她也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陸國岸氣得眼前發(fā)黑,指著安心的鼻子罵:“蠢貨!你以為敗壞陸晚瓷的名聲,對陸家有什么好處?對傾心有什么好處?現(xiàn)在好了,陸晚瓷停了東投項目的資金,項目徹底停工!你知道停工一天,陸氏要損失多少錢嗎?”
安心臉色驟變:“她也只是嚇嚇我們而已,你以為她真的敢?”
陸國岸冷笑:“她有什么不敢的?東投項目對陸氏來說是救命稻草,對盛世來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投資。陸晚瓷現(xiàn)在巴不得我們求她!”
陸傾心慌了神:“爸,那。。。。。。那現(xiàn)在怎么辦?項目不能停啊,要是黃了,陸氏就完了。。。。。?!?
陸國岸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陸晚瓷提了條件。要恢復(fù)資金,只有一個辦法——”
他頓了頓,目光冰冷地看向陸傾心:“傾心,你出面承認(rèn),是你打著陸晚瓷的旗號在相親,那些傳聞都是誤會,是你虛榮心作祟,故意誤導(dǎo)別人?!?
陸傾心臉色煞白:“不行!我要是承認(rèn)了,以后在北城還怎么見人?大家都會笑話我。。。。。。”
安心也尖聲反對:“陸國岸!你瘋了?傾心是你親女兒,你讓她背這種黑鍋?她以后還怎么嫁人?”
“不背這個鍋,陸氏就等著破產(chǎn)吧!”陸國岸猛地站起來,雙眼赤紅:“你們以為陸晚瓷是好惹的?她現(xiàn)在手里捏著陸氏的命脈,要捏死陸氏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他死死盯著安心:“我早就警告過你,別去招惹陸晚瓷,你偏不聽?,F(xiàn)在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告訴你,這件事必須按陸晚瓷說的辦,否則陸氏倒了,大家都別想好過!”
安心被他吼得渾身一顫,卻仍嘴硬:“她陸晚瓷再厲害,還能只手遮天不成?我們陸家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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