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表情嚴肅起來,搖了搖頭:“很難,戚總?cè)绻怯幸怆[藏行蹤,以他的手段,我很難查到。我上次能確認他不在港城,也是通過一些非常規(guī)渠道的邊角信息推測出來的,而且。。。。。。很可能已經(jīng)引起注意了?!?
陸晚瓷抿了抿唇。
她知道方銘說的是實話,戚盞淮若是真想藏,沒那么容易被人找到。
“陸總。。。。。?!狈姐懣粗氐哪樕吐晢枺骸澳菗钠菘偤椭苊貢?。。。。。?!?
陸晚瓷打斷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聯(lián)系不上太詭異了,這很不正常,也不像是他的做事風格?!?
方銘的臉色也變了。
他跟在戚盞淮身邊多年,太了解戚盞淮的行事風格。
如果不是有極大的風險,戚盞淮絕不會用這種方式。
“陸總,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什么都不做。”陸晚瓷眼神變得堅定,既然他有這么重要的事情,那她就顧好盛世吧。
“那您。。。。。?!?
“我沒事?!彼D了頓,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執(zhí)拗:“我等他回來,親自跟我解釋?!?
方銘點了點頭,對兩人的話題當然也是全程保密。
聊完這件事后,方銘也跟陸晚瓷提了件別的事情。
他說:“沈氏那邊來電話想跟我們談合作!”
陸晚瓷淡淡開口:“是沈氏還是沈希?”
“應(yīng)該是沈希,只是她打著沈氏的旗子?!?
“不用理會,以后有關(guān)這件事,直接回絕了,戚氏才跟沈氏解綁,她就接二連三的找上門,是她傻還是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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