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戚盞淮送她,不過兩人剛走出門口,沈希也追出來了。
沈??聪蚱莅貑枺骸鞍⒒?,我和朋友約好了下午茶,你可以順便送我一程嗎?”
“晚瓷不會介意的對嗎?”沈希問完,又順勢看向陸晚瓷問了一句。
她都這樣問了,正常情況下,陸晚瓷應(yīng)該是要說不介意的,就算心里真不愿意,但面子還是需要做一做的。
尤其是如今戚盞淮失憶了,陸晚瓷但凡是不裝的話,戚盞淮肯定會對她有所意見。
沈希摸準(zhǔn)這一點(diǎn),一雙帶著笑意的目光就這樣公然挑釁的看著陸晚瓷。
那眼神仿佛再說,你介意又能怎么樣?
陸晚瓷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委婉的道:“我很介意的,沈小姐猜錯了,我是一個心眼比針孔還小的人,鑒于沈小姐以前對我所做的那些事情,說真的,我是壓根不想跟沈小姐乘坐一輛車的,明白?”
陸晚瓷三兩語就直接拒絕了,而且拒絕的十分正面,壓根沒有半點(diǎn)的偽裝。
她還真是勇啊。
沈希稍微一怔,但立刻一副溫柔口吻:“晚瓷,你對我一直都有意見我知道,可我是真的有事情要出去,我剛回來家里的司機(jī)也還沒有回來,我出去一趟也不太方便,我只是想麻煩阿淮順便送我一段路而已,我沒有別的意思,更何況現(xiàn)在阿淮還病著,我們......”
“我沒有沈小姐這么善解人意又端莊大度,所以抱歉咯?!标懲泶刹幌敫^續(xù)啰嗦,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就轉(zhuǎn)身走向車子。
陸晚瓷在即將拉開副駕駛車門的時候,目光淡漠的看向了戚盞淮:“你要不要走?”
不走的話,她自己開車走。
雖然這車是他的,但是在沈希面前,她也是能開的。
戚盞淮淡淡的看向沈希:“希,如果你實(shí)在是要出門,讓盞安送你,或者讓家里的司機(jī)送你,我還有事情先走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