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既然你來了,那我也不用再去聯系你,時間還早,不然我們現在就去辦理手續(xù)吧?!?
“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就算是晚上,你也能有辦法安排,所以不需要跟我說任何借口?!?
陸晚瓷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可那雙清澈的眸子里,卻盛滿了被碾碎后的灰燼,再無半點光亮。
戚盞淮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卻被她不著痕跡地避開。
“晚瓷,我們非要走到這一步嗎?”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痛苦和懇求:“我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好不好?沈希那邊,我會處理好,絕不會讓她傷害你分毫?!?
陸晚瓷抬起眼,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彌補?”她輕輕重復著這兩個字,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殘忍的弧度:“有些傷害,是彌補不了的。就像破碎的鏡子,就算用再好的膠水粘起來,裂痕也永遠都在?!?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繼續(xù)用那種平靜到令人心慌的語氣說:“你和沈希的事情,跟我沒關系,但我希望你放過我,不要讓我恨你?!?
陸晚瓷態(tài)度堅決,看著戚盞淮的臉色也是冷淡到了極點。
她眼底沒有絲毫的波瀾,只有盡快想要結束這段關系的決心。
戚盞淮沉著臉,幽深的眸子泛著微紅,他低喃道:“不要說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這樣的話,好不好?”
他挪動著步伐朝陸晚瓷靠近,伸出手將陸晚瓷攬入懷中。
他的動作很快,陸晚瓷根本來不及避開,他緊緊擁著。
他說:“老婆,給我一個機會,嗯?”
陸晚瓷用力掙扎著:“放開?!?
戚盞淮說:“沈希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已經查到了那個孩子跟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