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債務(wù)是一個數(shù)字,但是棠園的核心就是利益,只要把利益握在她手里,她從中能獲得的好處不是一星半點?!?
“至于這筆債務(wù),以我對程勝開接觸幾次下來的了解,他一定會想別的辦法?!?
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可是要如何才能兩全其美?
兩天后的傍晚,晚飯過后,程勝開打了個電話給戚盞淮。
這是程勝開在棠林跟陸晚瓷爭奪棠家核心之后第一次聯(lián)系戚盞淮,也是他頭一次參與這件事。
電話里,程勝開很誠懇,甚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示好:“戚總,你看,我太太和晚瓷畢竟是母女,總這么僵著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一家人去山莊玩兩天,剛好也能趁著這個機會讓她們母女好好聊聊,各自退一步,什么誤會都解開了,總這樣一直沸沸揚揚讓外人看笑話也不是個事兒,你說呢?”
山莊是程勝開自己的。
戚盞淮握著手機,目光看向身旁正在看書的陸晚瓷。
陸晚瓷顯然也聽到了電話內(nèi)容,她抬起頭,對上戚盞淮詢問的眼神,輕輕搖了搖頭。
她不想去。
別說兩天,哪怕兩個小時,她都不想和棠林待在同一個屋檐下,假裝什么母女情深。
那太虛偽,也太累了。
戚盞淮領(lǐng)會了她的意思,對著電話淡淡道:“程總的好意心領(lǐng)了,不過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并非晚瓷的錯,她該做的都做了,已經(jīng)足夠仁至義盡了,這一點,程總是見證者?!?
他意有所指,指的就是陸晚瓷捐贈骨髓給程勝開跟棠林的兒子,陸晚瓷可以選擇拒絕,畢竟捐不捐贈都沒有錯,也沒有人能左右她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