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是晚上差不多八點趕到家的。
周媽也是有些意外:“你不是出差了嗎?”
戚盞淮神色凝重的問:“晚瓷呢?”
“在樓上呢,晚飯都沒吃,估計是累了?!?
“嗯,我上樓去看看?!?
他朝著樓上走去。
周媽還在感慨,這兩人的關系是越來越好了,一個旅行回來,一個出差就馬上趕回來了。
小別勝新婚。
她也是打心底里高興。
戚盞淮推開臥室門時,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陸晚瓷背對著門側躺著,被子蓋到下巴,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空氣中彌漫著她剛沐浴過的淡淡香氣。
“晚瓷?”他低聲喚她,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
陸晚瓷猛地往被子里縮了縮,避開了他的觸碰,聲音悶悶地從被子里傳來:“別碰我。”
她的抗拒如此明顯,帶著未消的怒氣。
戚盞淮的手僵在半空,心往下沉了沉。
他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更柔:“抱歉,是我不好,我不該瞞著你出差的事情,前兩天的確是去了一趟江城,昨晚回來的,跟謝震廷他們有個應酬局,晚上住酒店沒回來,你打給我的時候剛好沈希在......”
“你們最近走得很近呀?!标懲泶傻恍?,眼底沒有半點溫度。
戚盞淮將她抱在懷里,即便被拒絕,他也是不肯松手。
他說:“沒有最近,她來找我有點事情處理。”
“什么事情需要你處理?工作的事情,還是私事?”
“晚瓷,不要生氣,我都坦白了。”
“你坦白什么了?”陸晚瓷冷笑道。
她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冷靜,也不想聽戚盞淮說任何話。
她讓戚盞淮出去,不想看見他,煩得很。
戚盞淮沒動,她問:“要不你留下,我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