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陸晚瓷的心情是非常的憤怒。
她憑什么???
戚盞淮坐在陸晚瓷另一邊,他微瞇著眸,淡漠道:“我會跟程勝開那邊聯(lián)系,不會讓她再打擾你?!?
“但是遺產的事情,如果外公沒有擬定遺囑,棠林按照法律是有繼承的權利,她大概也是揪著這一點了?!?
戚盞淮的話說完,韓閃閃立刻道:“她都遺棄外公了,哪里還有要繼承遺產的道理?棠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晚瓷的,跟她有什么關系?”
戚盞淮:“我會安排律師,如果她要走法律程序,我們奉陪到底?!?
“其實遺產什么的,我都無所謂,但棠園本來就欠債,她要是想要的話,那就繼承債務吧!”
棠園是被盛世注資了,雖然現(xiàn)在運營的很好,業(yè)務方面也接洽的不錯,可是還是處于還債的階段,畢竟注資的數(shù)額很大,一個小小的工廠是不可能短時間內就能還清。
三人就這遺產這個事情聊了幾句,陸晚瓷始終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態(tài)度。
等車子回了小院后,大家才剛剛走進去坐下,棠林那邊就風塵仆仆帶著一個保鏢跟一個律師上門了。
仿佛在他們身上安插了眼睛似得。
速度簡直不要太快了。
棠林直接攤牌,她要棠園的核心,除此之外,外公留下來的所有東西她都不要,都給陸晚瓷。
但是棠園的核心,當然是要姓棠的人繼承。
陸晚瓷默不作聲,只是安靜的坐在那兒,等著她一句一字說完,然后才問了句:“讓你看外公,你說要盯著你兒子,現(xiàn)在不用盯了?是好了還是死了?”
“陸晚瓷,你瘋啦?小寶也是你的親人,你怎么可以這樣詛咒他?”
“我在關心他,這你也聽不出來嗎?”陸晚瓷面無表情的睨著她,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根本不重要的人,嘴里的話,也是沒有任何的溫度。
冷漠,又無情。
這樣的她,充滿了戰(zhàn)斗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