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皺著眉,神色也變得格外的凝重,他說:“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
他走過去輕輕握住陸晚瓷的手,然后帶著她就往外走。
至于這頓晚飯,當然也吃不成了。
戚盞淮開著車,速度很快,他還要時不時注意副駕駛陸晚瓷的情況,她看著窗外,一直沒有說話,緊抿著唇,眉頭繃得很緊。
等待紅綠燈的時候,戚盞淮伸手過去握住她,溫和的安撫:“別擔心,外公肯定不會有事的,他可能只是想你了?!?
“可是我下午才看過他?!标懲泶梢徽f,淚水就控制不住的流出來,她說:“他看著明明就很好,怎么就突然這樣子了?!?
戚盞淮連忙道:“我們先去醫(yī)院看看,人年紀大了,就想著親人在身邊陪著他,待會兒我去問問顧醫(yī)生,如果外公身體允許的情況下,我們把他帶回家住一段時間,安排家庭醫(yī)生隨時陪候?!?
陸晚瓷沒有拒絕,結婚后,外公的確沒有去過他們的婚房。
她跟戚盞淮是夫妻,她不想客氣。
尤其是對于外公的事情。
或許她會欠戚盞淮,但她以后慢慢還吧。
現(xiàn)在讓外公可以跟她住在一起,她將工作也轉成線上,這樣一來,外公那邊也能兼顧了。
有了戚盞淮的話,陸晚瓷的情緒也稍微有些一些安撫。
片刻后。
外公的病房里。
醫(yī)生跟護士剛剛做完基礎檢查離開。
外公現(xiàn)在還算是清醒,看見陸晚瓷跟戚盞淮來了,他朝著陸晚瓷招了招手:“晚瓷啊,我沒什么事情,就是想跟你說說話?!?
戚盞淮一聽,當然也沒有多打擾,只是對陸晚瓷說:“你跟外公先聊著,我和吳伯溜達一圈?!?
其實他也想趁著現(xiàn)在去一趟顧醫(yī)生那邊,詳細的了解一下外公的情況。
病房里只剩下陸晚瓷跟外公兩個人了。
陸晚瓷輕輕握著外公的手,人也一直趴在病床邊兒,她看著外公,她說:“有什么事情不能以后慢慢說嗎,我才剛剛回到家呢,您就真的是不能讓我省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