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陸國岸怎么好意思讓她去找戚盞淮,想到這個不成文的要求就很可笑。
可陸國岸還有更可笑的。
他說:“你是陸家的人,如今也有陸氏的股份了,這件事也跟陸家有一定的關(guān)系,而且你跟戚盞淮只是說句話的事情就能解決這個麻煩了?!?
“那我不愿意呀,我為什么要幫丁磊,你是不是忘記丁磊是怎么進去的?他做了什么事情你是失憶了還是一點兒都不知道?”陸晚瓷真的會氣,雖然對陸國岸那是從來都沒抱過任何希望的,但他每一次所做的事情都能顛覆她的新三觀。
陸晚瓷抿著唇,她告訴陸國岸:“我不會幫丁磊說話,你也不需要再跟我說這件事了,我不睬他一腳就已經(jīng)算夠善良了?!?
陸國岸有些不悅,語氣不太好道:“陸晚瓷,現(xiàn)在不是耍小孩子氣的時候,這件事要是爆出來了對陸氏影響不好的?!?
“這就是陸氏公關(guān)部要操心的事情了,要不然要他們做什么?還不如直接炒魷魚節(jié)省開支。”
“陸晚瓷我不是跟你商量,你別東拉西扯,這件事你必須去找戚盞淮,并且一定要辦到,不然......”
“不然怎樣?”
“晚瓷,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倔強,有些事情不要只看眼前,你氣惱丁磊欺負你以后我們慢慢解決,現(xiàn)在我們要為眼下的一切著想,陸氏現(xiàn)在不能再有任何的波動,經(jīng)不起了,以前你可以不管不顧,但是現(xiàn)在不行,你現(xiàn)在也是真正的陸氏一員?!标憞毒徍土苏Z氣,他也算是了解陸晚瓷,知道她吃軟不吃硬,要真的跟她硬著來,她肯定也是不理不睬根本不想搭理。
但是陸國岸還是低估陸晚瓷了,無論他說了什么,陸晚瓷都是一樣的態(tài)度。
除非他像以前那樣用外公威脅她,那她沒辦法,因為外公是她的軟肋,她只能被動被捏住鼻子跟著他走。
可是現(xiàn)在陸國岸多少有所顧慮了,要是再一次用外公拿捏她,那陸晚瓷也能豁出去的。
所以當陸國岸的一番pua后,陸晚瓷只是輕笑了聲:“我那點兒股份算什么?陸部長都不怕我才不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