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狡黠一笑:“他不愿意也不行啊,他現(xiàn)在也挺事多的,所以他需要我,需要戚盞淮?!?
“那你跟盞淮商量了嗎?”
“就是他建議我這么做的?!?
“既然是他的建議那應該也錯不了。”外公沒有別的質(zhì)疑了,只是點著頭也跟著贊許。
陸晚瓷笑了,她歪著頭盯著外公:“您怎么回事啊?就真的被戚盞淮給收買了?現(xiàn)在這兒就我倆而已,您何必呢?”
“你這孩子,我對盞淮是非常的滿意,他做事情有分寸,所以你聽他的也沒錯?!蓖夤珜ζ荼K淮的評價很高,完全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倒戈了。
陸晚瓷搖著頭道:“看來我現(xiàn)在又是孤軍奮戰(zhàn)啊!”
外公樂呵呵的笑了,至于孩子的陰霾也完全散去了。
陸晚瓷陪了外公一個多小時,然后接到了戚盞淮的電話就先離開了。
臨走前外公還囑咐她對戚盞淮好點兒,這可把陸晚瓷整emo了。
她皺著眉不可思議的看著外公:“您都不關心關心他有沒有對我不好?”
“他對你很好,我都看在眼里。”外公揮了揮手讓她快走,別讓戚盞淮等久了。
陸晚瓷真的是有點兒郁悶,一路回到車上,然后盯著身邊額男人不悅的瞥了兩眼。
戚盞淮自然也捕捉到了,他問:“等久了?不高興了?”
陸晚瓷沒有回答,只是將目光看向窗外,淡淡的說:“你給外公灌了什么迷魂藥啊,現(xiàn)在都是幫著你說話,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給外公洗腦了?”
“有沒有可能是我本身就很好,所以外公才會喜歡我?!?
“你哪里好了?”
“我不好嗎?”他直視著她的眼睛問道。
陸晚瓷沒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唇,心底無聲的腹誹著,倒不是不說,只是......外公的偏心讓她一時間適應不了而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