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明白了,這是戚盞淮施壓了,所以陸國岸跟安心不得不做。
陸晚瓷微抿著唇,輕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至于道歉,她才不稀罕。
外公也不稀罕。
但是能讓陸國岸跟安心主動登門道歉,這樣的行為舉止對這兩個人來說也算是一種打臉。
所以她多少也覺得有點爽。
但是比起他們給外公帶來的傷害,那當然是一點兒都比較不了的。
既然他們想要來彌補,那她總得看看人家的誠意。
陸晚瓷今天比昨天要好很多,但是臉部還是有些微腫,身體上的疼痛減輕了許多,不過還沒有到達沒事人一樣。
她昨天的樣子外公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看見了,陸晚瓷也沒有瞞著外公了,她如實說了情況,外公的情緒稍微有點激動,但總歸是知道了。
如果沒有發(fā)生外公住院的事情,她是肯定能瞞著外公的。
這一切都是因為陸國岸夫婦,想到這些陸晚瓷就氣的牙癢癢。
她跟戚盞淮一塊離開病房,戚盞淮坐車去盛世,陸晚瓷去了外公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