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伯搖了搖說不是:“不是她,是陸國岸夫婦。”
吳伯對陸國岸跟安心也是非常的不喜歡。
這兩個人一丘之貉,這么多年他是看著陸晚瓷長大的,自然也看著陸晚瓷被安心母女欺負,陸國岸這個親生父親從來都沒有維護過她,也幸好陸晚瓷本身的戰(zhàn)斗力強,這才沒有被這母女倆真的給欺負。
陸晚瓷聽到陸國岸夫婦幾個字臉色也是立刻冷下來了。
她也瞬間明白了這夫婦倆是因為什么?
要么是因為丁磊,要么就是因為陸傾心。
畢竟陸傾心如今還在戚盞淮手里,至于丁磊當然已經(jīng)進入了,接下來也是等待被起訴宣判。
陸晚瓷抿著唇,詢問了吳伯當時的情況。
吳伯說:“她倆來的突然,我正陪著棠老在花園里下棋,陸國岸突然到來也是沒有半點禮貌,反而還指責棠老沒有教育好你,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陸國岸是在安心的慫恿和耳邊風催使下去了小院找了棠老。
因為安心說南區(qū)項目這個問題要是不趁早解決的話肯定會越來越糟糕,連帶著陸氏的股份都下跌了,這當然是陸國岸最在意的東西,尤其是盛世那邊發(fā)布的一系列的暗指都讓這個項目成為了焦點,這樣下去也會讓陸國岸的身份受到影響。
加上陸傾心至今沒有消息,陸國岸還盤算著讓陸傾心找到一個心儀的聯(lián)姻對象,這樣也能更加穩(wěn)固陸氏跟陸家的地位,所以他被安心說動了。
聯(lián)系不上陸晚瓷,只能找陸晚瓷最在意的人。
陸晚瓷最在意的人當然就是外公咯。
兩人見到外公后,陸國岸一貫都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雖然從前他是個窮小子,可是如今他已經(jīng)身居要位了,但是棠老就不同了,棠老的工廠雖然現(xiàn)在恢復正軌,可那也是比不上陸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