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待著,直到戚盞淮從樓上下來,他說了句:“我出門了,你真的不一起去么?”
“不了,我就不去打擾你了?!彼庩柟謿獾恼f道。
戚盞淮的臉色也是瞬間沉下去,他道:“什么叫不去打擾我?”
“就是不去妨礙你呀?!彼矎纳嘲l(fā)坐直身,雙腳垂落在沙發(fā)邊緣晃著。
她的態(tài)度落入戚盞淮眼中就成了一種譏諷,他問:“你去為什么是妨礙我?”
“沒有為什么,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标懲泶刹幌虢忉屇敲疵黠@,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傳。
要什么都讓她清晰明了的解釋,還有什么意思?
再說了,她已經(jīng)決定了只管好自己的心就足以,至于他要怎么做那都是他的事情。
她又有什么資格管呢?
她這樣想著,心里的決心也才更堅定一些了。
戚盞淮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面對她剛剛的這兩句話以及聯(lián)想到她最近對他的態(tài)度,這兩者一結合,他這么聰明當然也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他問:“你到底在不高興什么?”
“我有不高興嗎?”陸晚瓷淡漠反問,那語氣跟臉色,就差沒有直接將不高興三個字寫在額頭上了。
但她嘴硬得可沒有半點會承認的意思。
她的話讓戚盞淮氣笑了。
他說:“所以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不是不高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