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林也是皺著眉:“晚瓷,我是在教你識人,有些人挑撥關系就不是好朋友?!?
“那有些人拋父棄女,又是什么好人呢?”陸晚瓷冷嗤一聲,她說:“我的朋友,我的家人,輪不到你判別好壞,你有什么資格說我的朋友?你以為你是誰?”
涉及到韓閃閃陸晚瓷自然是一點就炸開的。
外公見狀也是連忙道:“閃閃就是我們的家人,好了,你少說兩句?!?
這句話就是對棠林說的。
棠林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大概是憋了一天的情緒也有些繃不住了。
她說:“晚瓷,我是你媽媽,我不是你的仇人,我一直在主動的迎合你,為什么你一點兒都不感動?我做了這么多你都沒有一點點心軟嗎?你到底要讓我怎么做才肯原諒我?”
“這是你想做的,又不是我逼著你做的,而且你自我感動跟我又有什么關系?難道你感動自己了我就一定要被感動?再說了,難道每件事都值得原諒還要警察做什么?那些犯罪的犯人豈不是也可以道歉來逃脫法律責任?”
陸晚瓷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剜進棠林的心臟。
她踉蹌著后退半步,手中的湯勺“當啷”掉在地上,在寂靜的餐廳里激起刺耳的回響。
韓閃閃見狀,立刻擋在陸晚瓷身前,一臉不悅的道:“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親子鑒定干嘛?您在國外當闊太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今天要當媽?”
陸晚瓷按住好友的肩膀,目光卻始終釘在棠林臉上:“程太太,我們互不打擾不是挺好的嗎?上次在餐廳,你說想彌補,我沒趕你走;你去小院找外公,我也沒阻止。但你現(xiàn)在跑到我工作的地方,又來家里演苦情戲,是不是太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