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無聲的嘆著氣:“我知道啦,今天是個意外?!?
“你自己跟外公坦白,因為你打針的時候外公打了電話過來,我說你發(fā)燒打著點滴呢!”戚盞淮依舊是有點不悅,臉色也是寡淡寡淡的。
陸晚瓷抿了抿唇,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切換自如,明明剛剛還是好好的,怎么一上車就不高興了?
陸晚瓷無聲的嘆了口氣,然后拿起手機看了看,的確是有外公打來的電話。
她只能立刻給外公回電話,不然外公會一直等著,可能今晚覺都不好睡。
電話打過去才剛剛響了一聲而已,外公那邊就立刻接起來了。
“晚瓷?”
“是我,我剛打完點滴,現(xiàn)在回家路上。”
“你怎么才回去一個晚上就把自己弄病了?你倆不會是吵架了吧?”外公是真的有點擔憂,剛剛得知的時候,恨不得立刻就來醫(yī)院看看的,最后還是被吳伯攔住了,說陸晚瓷只是發(fā)燒打個點滴而已,沒有什么大事情的。
可是吳伯不知道,在外公心里,別說是發(fā)燒了,就是陸晚瓷打個噴嚏他也會心疼的。
當然,這一點他可是不會告訴陸晚瓷的,不然陸晚瓷知道了會揪著這個經(jīng)常威脅他的。
他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威脅的。
面對外公的關(guān)心詢問,陸晚瓷笑了笑說:“沒有,我們很好,非常好,我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所以忙累了,現(xiàn)在打了個針,已經(jīng)很好了,放心吧,要不然我現(xiàn)在過去給您看看我好沒好?”
“不用過來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我也要休息了,別過來打擾我了?!蓖夤⒖叹芙^,只是擔心她過來一趟太麻煩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比較好。
外公又道:“我看盞淮挺粘你的,你抓住機會好好拿捏他。”
外公故意壓低聲音,但是車里的空間很安靜呀,陸晚瓷下意識去看身邊的男人,他好整以暇坐在那,目光看向窗外,所以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陸晚瓷微抿著唇,只是低低的嗯了聲,然后就結(jié)束這個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