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我要休息?!?
“那你就自己去休息呀?!?
“你陪我?!?
他壓根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將人丟在床上,然后就關燈光窗簾了。
他說:“你別亂動,惹出麻煩了你自己解決。”
這話威脅的意味很重。
陸晚瓷壓根不敢動。
雖然已經睡飽了,但是她晚上還得好好玩玩,所以當然不想發(fā)生任何費體力的事情。
只能陪著唄,還能怎么辦。
這一覺戚盞淮睡到下午五點。
直到門鈴聲響起,陸晚瓷推了推他:“起來,有人開門?!?
她也不想打擾的,但是沒有辦法呀,他的手橫在她的腰上困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了。
陸晚瓷喊了他兩聲,根本沒有反應,她扭動了身體想要起來,結果卻反被摁在枕頭上狠狠親了親。
直到他的起床氣解了,然后這才掀開被子去開門了。
陸晚瓷還躺在床上,唇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氣息以及溫度。
她們并非沒有接過吻,只是都是在做那件事的時候,除此之外真的很少會親吻對方。
此刻她卻因為這個吻,臉頰的溫度滾燙,心也砰砰直跳。
因為過于安靜,所以她可以很清楚的聽見心跳聲。
她吞咽了下口水,翻了個身,又拉扯被子蓋住自己的頭,反復重復了兩次,卻依舊能很清晰的感受到此刻的情緒是有些激動的。
她這是怎么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