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電梯回房間的路上,亞瑟夫人笑道:“看不出戚總這么粘人?真不愧是新婚夫妻呀。”
陸晚瓷只是笑,因為除了笑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回到房間,戚盞淮已經(jīng)洗完澡了,他正坐在客廳處理工作,看見陸晚瓷后淡淡的問:“跟亞瑟夫人這么多話聊?”
“我總不能拒絕吧?”陸晚瓷走過去依靠在沙發(fā)躺著,她看著戚盞淮,思忖了幾秒,微抿著唇:“我渴了?!?
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戚盞淮,那眼神多少有點兒可憐巴巴的。
男人幽深的眸落在她臉上,嗓音低啞道:“使喚我?”
陸晚瓷側(cè)過身將手搭在沙發(fā)靠背上,她歪著頭倚在肩上,低低的道:“哪敢使喚戚總,只是口渴而已?!?
她軟軟的語調(diào)里帶著幾分撒嬌意味,連自己都沒察覺到此刻的語氣有多不同于往常。
戚盞淮眼眸微深,倒是沒有拒絕,而是直接放下手中的電腦,站起身走向吧臺,倒了一杯溫水,然后走過來遞給她。
陸晚瓷微微一笑:“謝謝戚總?!?
她禮貌得很,一口一句戚總,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稱呼,所以倒也不想計較。
戚盞淮重新回到原味坐下,繼續(xù)工作,英俊的輪廓散發(fā)著矜貴氣息,讓她不免想到白天在醫(yī)院的那個吻。
她們早就將所有親密的事情都做了個遍,而且也不是一次兩次,但跟他親密她還是會覺得有些羞意。
他看著一本正經(jīng),可有些時候卻十分惡劣,尤其是在親密的事情上。
那樣的一幕,只有她見過吧?
不過很快這個想法便被她打消了,他是戚盞淮,他的身份背景擺在那,她不可能是他第一個女人的。
陸晚瓷倒也沒有這方面的執(zhí)著,畢竟又不是什么舊社會,她只是會想象不到他在面對別人的時候那個樣子是不是與她在一起時一樣又或者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