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幾天?為什么要休息幾天,你不會是剛剛跟沈小姐聊天受刺激了吧?”方蕓有些擔憂的問道。
陸晚瓷笑了笑,她輕輕搖著頭:“不是的,我跟沈小姐都不是那種人,我只是要去處理一些事情,所以這幾天就辛苦你們了?!?
陸晚瓷沒說什么事,她們也不好再繼續(xù)追問。
不過方蕓隱約能猜測大概率也是跟項目或者戚盞淮有關系,這樣一來也就跟她無關,那么自然也不能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陸晚瓷第二天就正式休息了,她是第二天早上在家躺著的時候才買了去新加坡的機票。
她想了一個晚上,雖然早就說了要休息,但其實根本沒有考慮好。
她是有些沒有勇氣邁出第一步的,可是事情堆積在這里,她的負責任,她畢竟是項目的負責人呀。
她把要去新加坡的事情也跟韓閃閃說了,讓韓閃閃有時間就去醫(yī)院幫她看看外公,她估計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回來吧。
韓閃閃聽后自然是答應的,不過也有些問題:“你這是單純?yōu)榱隧椖康馁Y金呢還是有別的什么其他的原因?”
“你指的是什么?”
“我指的是什么你心里不知道?”韓閃閃說:“別跟我繞彎子呀,寶,你真的是為了資金嗎?你好好問問自己這個問題,我希望你這次回來之后能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陸晚瓷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的陽光發(fā)著呆。
心里默默的想著,她也希望是這樣。
中午十一點左右,陸晚瓷已經坐在前往新加坡的飛機上了。
她沒有提前跟周御說,當然也不可能給戚盞淮發(fā)個消息告知一聲。
她到達新加坡后,直接先去了周御說的酒店,她訂好房間放下行李之后,這才準備前往醫(yī)院去找戚盞淮。
不過她才剛剛從酒店電梯到達一樓大堂,她就看見迎面走來的男人,身后跟著幾個男女一同從自動大門走了進來。
兩人就這樣毫無征兆的碰上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