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國岸說完也沒有急著等待陸晚瓷的答案,他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陸晚瓷,然后就離開了藍水灣。
陸晚瓷坐在沙發(fā)里沒有動靜和反應,只是一雙眼呆滯的盯著面前的茶幾失神。
陸國岸的威脅觸碰了她的軟肋。
這也是這么久以來,她都不敢對陸國岸有實際性的行動,因為陸國岸手里能傷害外公的東西。
陸晚瓷就這樣坐著,許久許久,久到她感覺自己渾身都麻木了。
周姨也見她很久沒有反應,所以這才過來問:“晚瓷啊,你爸爸走了,你們父女倆......”
“他不是我爸,我沒有爸爸。”陸晚瓷只回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就快步上樓了。
她走得太快了,鞋子都沒穿好,她也懶得再回頭去穿好,就這樣光著腳踩著地板上去了。
陸晚瓷上樓后就將自己關在戚盞淮的書房里,她弓著雙腿坐在書桌前,目光看著眼前打開的電腦,上面的頁面顯示著北城本地論壇的頁面。
耳邊回響著陸國岸的威脅,以及外公那張慈祥的面容在她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棠園是外公一手創(chuàng)辦到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很多的風風雨雨,如今也是越來越好了,如果真的沒有了,外公該多傷心呀。
她深吸了一口氣,如今沒有一個可以跟陸國岸抗衡的東西,所以還是得仍由他捏著鼻子走。
最終,她顫抖著雙手,在鍵盤上敲下了承認所有責任的聲明。
“作為南區(qū)項目的負責人,我對此次事故負全部責任......”
她的手指機械地敲擊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砸在她的心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