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直接拽著她朝那張床走去。
等陸晚瓷反應過來時,人已經(jīng)被推至床上了。
她想要拒絕,可戚盞淮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她也來不及做任何反抗的準備和預判。
這一晚,他比任何時候都要用力,像是要用這樣的方式懲罰她一樣。
到最后,陸晚瓷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意識,只能被迫的承受著這一切。
......
第二天一早,陸晚瓷是被鬧鐘喊醒的。
因為最近去項目組上班了,所以她上班的時間也比之前去盛世的時間推遲了一個小時。
畢竟不需要打卡,也用不著跟戚盞淮同頻,所以可以稍微晚一點,但為了不讓自己太放縱,她還是逼著自己調了鬧鐘。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半了,她睜開眼,伸了個懶腰,身邊自然不見戚盞淮的身影了。
但身體的酸痛感讓她不得不去回憶發(fā)生的事情,他的霸道跟強勢讓她根本無法招架,也讓她越來越覺得,這段婚姻能帶給他的,好像也只有這件事上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頭發(fā),心情也糟糕透了。
臥室的門在這時傳來敲門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