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時間總會變晚,十點左右散步回來,洗了個澡,簡單換膚,然后就不得不停下來了。
戚盞淮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放佛就跟消失了一樣,完全處于斷聯(lián)的狀態(tài)。
可是他們的夫妻關(guān)系也沒有說明必須要回家睡,更沒有說必須坦誠對方的行程。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去質(zhì)問戚盞淮。
她看了看時間,感覺已經(jīng)隔了很久很久,可是為什么還不到十一點呀?
她根本沒有睡意,猶豫了很久很久,然后還是找了韓閃閃。
她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我們要不要喝一杯呀?”
韓閃閃沒有問為什么,直接說:“我開車去找你?!?
陸晚瓷連衣服都不想換了,等韓閃閃來后兩人就從家里拿了戚盞淮的酒跑到外面的花園喝。
陸晚瓷說:“今晚喝醉了就住在這里吧。”
“戚總不在家?”
“誰知道呢!”
韓閃閃一聽,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說:“晚瓷你要不要問問看?如果你不想問的話,我問謝震廷?”
“不用,為什么要問?這是人家的自由,其實我現(xiàn)在就是覺得挺郁悶的,我對這段婚姻是足夠忠誠的,我以為即便我們沒有開誠布公的談過,但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但是我現(xiàn)在覺得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
她嘆著氣,有點無奈,也有點無力。
她端著酒杯抿了一口,不敢喝太多,明天還得上班呢。
韓閃閃沒有辦法感同身受,但是很清楚她跟戚盞淮之間的關(guān)系,可是根據(jù)謝震廷說的以及她平時見識到的,她覺得戚盞淮跟陸晚瓷之間似乎還是有點兒不單純是合作關(guān)系。
但是此刻說什么陸晚瓷大概也都聽不進(jìn)去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