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書,我沒有好好說話么?”陸晚瓷委屈巴巴的望著周御。
周御立刻道:“您很好說話了?!?
“你看,周秘書都說了,你不相信我,總該相信戚盞淮的秘書吧?!标懲泶捎终f:“周秘書,你跟戚盞淮做事很久了把?你有沒有聽過陸太太跟戚太太關系很好呀?”
安心算是看明白了,這個陸晚瓷就是壓根沒想要跟她好好說,她本來以為給陸晚瓷一次機會,可這個賤人根本不珍惜。
安心氣得要炸開了。
可下一秒,周御的回答讓她更是差點心肌梗塞了。
周御一臉認真道:“沒有聽說過,不過我認識戚總媽媽最好的朋友沈太太。”
安心僵著臉,還是故作真的保持著微笑:“這都不重要的,晚瓷,我現(xiàn)在只問你,要不要答應?”
“你是在求我么?可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一點兒也不夠好,所以我不是很能接受?!?
“陸晚瓷!”
“嘖,這就著急了?”陸晚瓷也從椅子站起來了,她比安心要高,雖然一張臉蛋看上去毫無攻擊力,畢竟好看的人看上去是不會帶任何傷害力的,可是她眼底的冷意四起,自然也有一種無形之中的寒意朝著安心逼近,她說:“別著急,這才剛剛開始,凡事你們看中想要的東西,我都不滿意?!?
安心被氣得要死,可是周御還在呢,她也不好發(fā)作太多。
這場合作當然也是不歡而散了。
安心離開后,周御小聲問:“夫人,不如我把棠老安排去頂樓的病房吧,這樣也不會有人在未經(jīng)允許的時候打擾棠老了?!?
陸晚瓷無聲嘆了口氣,她當然不想答應,因為欠戚盞淮太多了,可是面對外公的事情,她也是真的不想敷衍。
外公能好好住院比什么都強,所以她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都是應該的。”周御立刻去聯(lián)系醫(yī)院這邊安排了。
陸晚瓷沒有馬上進病房,而是坐回原位靜靜的待了會兒。
她現(xiàn)在所做的,無疑是把陸家的蛋糕砸了,如果繼續(xù)下去,對陸家自然是只有壞處沒有好處,那么不管是安心還是陸國岸都不會放過她。
但是跟陸家的對峙也不是一兩天了,她根本就沒在怕的。
陸晚瓷在醫(yī)院陪棠老待到下午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