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嘴角抽動著,腦海里閃過的是戚盞淮的樣子。
上門的樣子。
可是他才不是牛馬,他是壓榨牛馬的總裁。
她低下頭,嘴角的笑意更明顯,只是他們怎么可能有孩子?只是暫時的婚姻,隨時都會結(jié)束。
棠老沒聽到她的回答,皺著眉道:“你聽到我說話嗎?”
“嗯,聽到,我問問他,畢竟男人自尊心比天大,他要是不愿意上門咋辦?”
“你說的也是,還是帶來讓我見一面再說,我看人比較準(zhǔn)?!碧睦犀F(xiàn)在有點操心了,但無聲的嘆了口氣,心情多少有點兒低落的。
他覺得沒有照顧好陸晚瓷,怎么找個連房子都買不起的男人?
他懷疑是不是自己逼得太極了?所以陸晚瓷隨便在大街上拉個男人就結(jié)婚了?
棠老有點兒發(fā)愁。
見他嘆著氣,陸晚瓷關(guān)心道:“您又怎么了?”
“晚晚,你喜歡你老公嗎?”
“怎么才算是喜歡?”
棠老像是看傻子似得看外孫女:“就是看見他就會怦然心動,會害羞,還會想念他,比如你現(xiàn)在沒看見他就會很想他,有沒有?”
“外公,你會嘛!”陸晚瓷揶揄笑道:“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俊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