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來北城有一段時間了,自然也是熟悉路況的,不過沈臨風的司機跟秘書還是開了另外一輛車跟在后面。
車子啟動行駛在道路上,沈臨風打開窗,涼風拂過他的臉頰,酒味也跟著散開。
他淡漠的開口:“你想怎么幫我?”
“我試探過我爸爸,他不肯對我多說有關沈氏的事情,所以我也你沒有辦法談清楚他到底掌握多少,所以你知道嗎?”
沈臨風的臉色非常的沉重,他說:“嚴格意義上不應該說他掌握的是沈氏的負面東西,而是跟他合作的時候產生的負面,只是因為沈氏要維持這么多年以來積攢的無任何負面的名聲?!?
沈臨風只透露了其一,他跟沈父真正的擔憂當然不會輕易透露出來。
一個企業(yè)維持一直沒有負面這固然是好的,可真的有了也無妨,只要不涉及太重的法律那就可以解決。
畢竟誰都有犯錯的時候,知錯就改就是好事情。
可怕就怕有些東西被戴父經過一番的宣揚之后就變成了不一樣的味道,到那時候沈氏想要洗干凈也很難辦了。
所以沈臨風必須要做最壞的打算,他當然也不愿意一直都被要挾,他需要尋找機會主動將一切都揭穿,到那時候戴父若是還想威脅也就成了空殼子。
只是在這一切揭穿之前,他需要做各種的假設,在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前,他不能輕舉妄動。
沈臨風最近一直都在籌備這件事,所以整個人都跟跑進了沈淵一樣。
這也是他愿意松口讓戴琳上車的原因,想從戴琳口中獲得有關戴父的一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