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不敢當,拿錢的時候那么爽快,出了事就知道躲了?!毙戽塘R罵咧咧,想到那些被埋在礦下丟了性命的人,徐嫣就氣得牙癢癢的。
明明事情都是他們造成的,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道歉,一個個想的都是撇清關(guān)系,沒有一個人主動承擔責任的。
到現(xiàn)在救援還在繼續(xù),而出動大批人力物力的,卻是江玨。
也正是因為江玨這一次主動為王室承擔下救援的責任,所以在外界抨擊江啟和王室的時候,江玨沒有受到牽連。
按理說江玨作為奧斯帝國最大的礦產(chǎn)開發(fā)商人,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就算不是江玨的地盤上出事,民眾們查到江啟的身份之后肯定會遷怒到江玨身上。
因為他們同樣姓江,在外界,只要有心人稍微查一下就會知道江玨和江啟其實同樣都是江城人,還是“親戚”的關(guān)系。
這樣的身份和關(guān)系,江啟出了事情,江玨怎么可能獨善其身?
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江玨聰明,一切都早早做好了準備。
現(xiàn)在外界的人都只知道王室和江啟等人躲起來不敢見人,唯一選擇出面救人的是跟東頭山脈毫無關(guān)系的江玨,雙方比較起來,高下立判,他們自然不敢把怒火發(fā)泄在江玨的身上,所以一群人越發(fā)生氣地將怒火全部都宣泄在江啟等人身上。
火,越燒越旺。
秦薇淺甚至可以清楚地聽到遠處傳來慘叫聲。
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她很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徐嫣同樣坐在秦薇淺身邊,懶洋洋地說了一句:“這下江蕓思這個女人應(yīng)該慌了?!?
秦薇淺笑了笑,不說話。
徐嫣說:“你下次可別這么好說話了,封九辭要把人接回來你就同意他把人接回來嗎?想想我就生氣。”
秦薇淺說:“她現(xiàn)在住在傭人居住的片區(qū),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以接受。你信不信,若是知道她會被安排到那里,江蕓思寧愿留在古堡內(nèi)等死。”
秦薇淺很了解江蕓思的為人,這個女人就是特別要臉。
她在京都當慣了千金大小姐,被萬人追捧,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就算最后落魄了,也不至于淪落到如此地步。
這應(yīng)該是江蕓思這輩子最恥辱的時候了。
封九辭有沒有把人救出來,其實已經(jīng)不重要了,這一刻的江蕓思的心情應(yīng)該比死了還難受。
既然如此,秦薇淺覺得自己也就沒什么必要去難為江蕓思了,她現(xiàn)在根本就入不了秦薇淺的眼睛。跟這樣的一個人較勁,未免有些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
徐嫣仔細想想覺得秦薇淺說的也沒錯:“也是,江蕓思這個女人平日里最愛裝了,去到哪里都要擺出一副第一名媛的架勢,好像人家不認識她就是罪過一樣。現(xiàn)在好了,看她以后還怎么囂張?!?
秦薇淺笑了笑,不說話。
和徐嫣聊天到深夜,直到遠處的火光消失,兩人才回去休息。
她們也不知道外邊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后半夜一直聽到救護車的鳴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