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連‘別’這個字都沒來得及喊出來,二嫂已經開門推進來了。
楊羽也是在同時,抓起自己的內褲和外褲,一個跨越落了地,一個下蹲一個翻滾,滾進了床底下。
二嫂進來了。
“白雪,你臉色怎么這么差?怎么了?”二嫂見白雪整個人沒了魂似的,木若呆雞,就好奇問了句,這才發(fā)現(xiàn),白雪上半身都沒穿衣服,兩只奶子還掛在外面呢,就馬上笑了,說道:“哎呀,沒想到白雪你還喜歡裸睡啊,二嫂也喜歡裸睡呢?!?
“呵呵。”白雪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又偷偷往下瞄了瞄,楊老師就躲在床底下呢,已經嚇壞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二嫂關上了門,以免被人看見,然后走了過來,坐到了床上。
楊羽光著屁股,趴在床底下,床底下都是蜘蛛網,那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啊,側頭瞧了瞧,只見二嫂穿著拖鞋,楊羽只能看見她兩條腿,只祈禱千萬不要往床底下看啊。
“二嫂,你怎么還不睡?。俊卑籽┛偹憷潇o了一下,但心兒還是蹦蹦亂跳啊,千萬不要被二嫂發(fā)現(xiàn)楊老師躲在下面啊,那自己就完了。
“別提了,剛跟你二哥吵了一架,今晚嫂子睡你這了?!倍┻€生著悶氣呢,之所以生氣是因為她想愛愛可老公卻呼呼大睡,她火了,就罵了幾句,兩人就吵起來了,一氣之下,二嫂就往白雪這里跑了。
白雪的父母睡在樓下,白雪和白雪的兩個哥哥都睡在樓上,新房子還沒蓋,所以啊,這算三家人了,都擠在這座大老房子里,幸好的事,房子大,空的房間也很多。
“???睡這?”白雪要哭了,你睡這了,楊羽怎么辦?他還躲在床底下呢。
可該哭的不應該是床底下的楊羽嗎?
我列了個去,楊羽要抓狂了,你晚上睡這?老子怎么辦?陪你在床底下睡一晚嗎?楊羽是捶胸頓足啊,下半身還裸著呢,農村的夜晚可冷著呢,屁股還不凍紅了啊。
求求你趕緊走吧,我感謝你十八代祖宗哦,楊羽焦急得恨不得直接沖出去罵一頓,都是有老公的人了,還跑來跟小妹子睡,丟臉不?
可楊羽哪有臉出去?裸著根大棒子抖在外面,像話嗎?
“你這么吃驚干嘛?嫂子借宿一晚不行嗎?”二嫂還奇怪了呢,之前也有來睡過,也沒見她這么大反應啊。
“可以是可以。”白雪能說不可以嗎?能說你快回去吧,楊老師還在床底下呢,你不回去,人家就回不了家了,能這么說嗎?
“只是吵架歸吵架,睡覺還是跟二哥睡唄,明早就沒事了?!卑籽O力想勸二嫂回去。
“不行,他來叫我還給他面子,不來,我就睡這了?!闭f完,二嫂拖鞋一扔,就鉆進被窩去了。
白雪見二嫂直接鉆進了被窩,要哭了。
“我去找二哥,讓他來接你回去?!卑籽┙^對不能讓二嫂睡這里啊。
可二嫂一把拉住了白雪,她哪里知道白雪的用心良苦啊,喊著:“別去,關燈睡覺。”
啪的一聲,還真把燈給關了,然后,拉過白雪,直接鉆入被窩睡覺了。
房間里頓時一片漆黑。
床底下,那就更黑了。
三個人,三個心思。
白雪嗎,想著:楊老師在床底下,怎么辦?怎么勸二嫂回房睡呢?
二嫂嗎,想著:都一周沒有愛愛,憋死我了,還不做,還是新婚呢,以后怎么活???我才二十二歲呢,日子這么長,還不饑渴死我啊,不行,我要去偷漢子。
楊羽嗎,想著:尼瑪,這床下會有會老鼠啊?老子啥都不怕,不怕蛇,不怕老虎,不怕流氓,老子就怕老鼠啊!尼瑪,千萬不要有老鼠啊,我以后不偷腥了,偷個腥被整到床底下去了,哭。
夜慢慢,夜長長。
“沒想到白雪你奶子還長得不錯啊?!倍┓瓉砀踩ニ恢?,就聊起來。
白雪就更睡不著了,心都慌慌的,哪里還能入睡?
“二嫂笑我呢,我還在發(fā)育呢,比起嫂子,我小太多了?!卑籽┓笱苤?,心里還是惦記著床底下的楊老師呢,楊老師今晚是要在床底下呆一晚上了哦。
“瞧你說的,跟二嫂說說,有沒男朋友了?”二嫂開始聊起這塊內容了。
“???二嫂我還小呢,還不找男朋友。”白雪前半句是鬼話,半后句也不是真話,什么還?。慷急粭罾蠋熎铺幜?,剛才還在床上干得high呢,不找男朋友,那是因為楊老師有女朋友了,不然巴不得楊羽做她男朋友呢。
“小什么啊,都快十六周歲的人,嫂子像你這年紀的時候,都已經破處了呢。”二嫂這一開口,竟然說漏了嘴,急忙裝傻笑:“你可別跟你二哥說這事?!?
白雪傻笑了一下,她現(xiàn)在不關心二嫂的事,她心里惦記著床下的楊老師。
楊羽的雙腿已經發(fā)麻了,屁股也被凍得冷嗖嗖的。抬也不敢抬,深怕發(fā)出聲音,被上面的二嫂發(fā)現(xiàn),可雙膝跪著,實在是跪疼了,楊羽想翻個身,結果,雙腿太麻,啪的一聲,直接碰到了木板上。
“誰?床下是誰?”二嫂大吼道。
頓時,床底下的楊羽就慌了,沒想到被發(fā)現(xiàn)了,這下子要慘了,趕緊找借口吧。
還是白雪腦子轉得快,急忙拉住了正想去開燈的二嫂,說道:“只是老鼠啊,二嫂別緊張?!?
二嫂豎起耳朵聽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了聲音,也就做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