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個人在投胎之后,就算魂魄是一個,但是不同的經(jīng)歷造就了完全不同的性子。
不同的性子,就會擁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朝暉磕了一顆瓜子后問:“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白稚仙看著他道:“你能不能不要吃這種瓜子了?”
主要是他們現(xiàn)在這樣的處境,朝暉吃這種瓜子,就會讓白稚仙覺得他是在吃他們自己。
朝暉不開心地道:“可是這里也沒有其他的吃的??!”
“我就想吃點東西,我有錯嗎?”
白稚仙:“……”
他一時間都不好反駁。
他是死千年的鬼王,平時可以不吃東西。
但是朝暉和紫蛇都是妖,他們還是需要吃東西的。
他們這一次進到這里就是個意外,所以沒做半點準備。
好在之前白稚仙為了討燕年年開心,空間里備了各種零食和小吃。
只是朝暉和紫蛇的食量很大,那點零食在他們這里,真的只是塞牙縫的。
那些東西就算他們再省著吃,也就吃了不到十天就吃完了。
余下來的這段時間,他們就只能餓肚子。
好在他們都是一方大妖,能僻谷,餓個一年半載也死不了。
但是死不了歸死不了,想吃東西歸想吃東西。
白稚仙深吸一口氣道:“出去之后,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朝暉“哦”了一聲,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瓜子放進兜里。
他問道:“出去后你請我吃嗎?”
白稚仙點頭:“好?!?
先出去再說,至于出去后要不要請朝暉吃東西,這事到時候再說。
他覺得他請朝暉吃一頓飯還是請得起的。
朝暉聽到白稚仙的話開心得不行,雖然他覺得那些瓜子好吃的不得了,但是為了出去后吃大餐,他是可以忍一忍的。
這事說好之后,他們便開始行動。
這里雖然很危險,地形也完全變了,但是他們在這幅畫里待的時間長了,也知道這幅畫是根據(jù)五行排布的。
眼下山谷里的變化,從本質(zhì)上來講不過是五行的變化。
紫蛇和朝暉對五行只是略懂,闖山谷的事情就著落在了白稚仙的身上。
他們?nèi)说慕M合,從某種程度來講,不是什么黃金搭配,卻因為同坐一條船,算得上是齊心協(xié)力。
而在畫外,燕瀟然等斥候回報達達人那邊的動靜,等到第二天中午,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
根據(jù)他的經(jīng)驗,派出來去的斥侯只怕是出事了。
斥侯營的將軍于樂過來道:“王爺,他們至今沒有回來,只怕是出事了?!?
燕瀟然問:“你應(yīng)該不止派了昨日的斥侯過去,之前應(yīng)該一直有斥侯盯著那邊的動靜吧?”
于樂點頭道:“是的,但是從昨日開始,那邊再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
達達人駐兵的地方離云嶺關(guān)只有五十里,這個距離要把消息傳回來不是什么難事。
一個斥侯沒回來,可能是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任務(wù)失敗。
但是所有的斥侯都沒有消息傳出來,這事就很不對勁。
因為斥侯營里的斥侯都是從軍挑出來最優(yōu)秀的士兵,他們的身手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是對危險的感知卻是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