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直視,這是陳閻王和鄧美玲的直觀感覺,尤其是陳閻王,深知方浩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在國外勢力有多大,可這么一個在國外梟雄式的人物,竟然露出這么一番討好的表情和動作,饒是陳閻王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此刻也不禁被方浩動作雷的外焦里嫩!
只見,方浩一臉正色道:“趙姨,你可錯怪我了,我那企鵝號都好幾年沒有開了啊,我們執(zhí)行任務(wù),很多時候都會關(guān)閉任何網(wǎng)絡(luò),你是知道的啊?!?
“是嗎,近幾個月來,老娘可是天天看著你的企鵝號在線上,也沒見你回過老娘半個字??!”趙鳳嬌一雙眼睛瞇成的縫這時更加的細長。
“天地良心,日月可鑒,我這才剛從國外回來幾個月而已,可是這幾個月可是真沒有收到信息啊啊,估計是以前你發(fā)的消息太久了,然后就消失了?!狈胶七B忙一臉正色的回答,那模樣,少有的嚴(yán)肅。
“是嗎?這個老娘就不和你計較了。你家老頭子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趙鳳嬌雙眼瞇成的縫隙中,閃過一絲寒光,讓方浩看見,頓時感覺遍體生寒。
“我不知道啊?!狈胶祁D時苦叫道。
“嗯?”趙鳳嬌發(fā)了一個聲音,然后手就開始用力了!
感受到了來自耳朵的疼痛,方浩的眼皮一陣的抖動,不過卻一聲不吭,因為要是他叫喚出來,豈不是讓旁邊的這些叫更加看笑話嗎!
尤其是當(dāng)方浩看見鄧美玲那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趙姨,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啊。”方浩認(rèn)真而苦楚的對趙鳳嬌說。
趙鳳嬌仔細的看了看方浩的表情,松了手,伸出胳膊就很男人的搭在了方浩的肩膀上,一副很親切的樣子:“老娘今天相信你了,畢竟那老家伙神龍見首不見尾,不過,要是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第一時間告訴我,小耗子,你應(yīng)該會答應(yīng)姨的吧?”
方浩連忙堆笑:“肯定答應(yīng)趙姨啊,為了我家老頭子的幸福,我也會這樣子做的?!?
“好吧,給你留點面子?!壁w鳳嬌很彪悍的拍了拍手掌,露出一股豪邁的氣勢。
而旁邊的方浩,臉上堆著笑,心里則是在流著淚啊,遇到這么不正常的女人,還他娘的和自己家老頭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真是苦了方浩這個小家伙了。
“草,你們看什么看,沒見過當(dāng)媽的數(shù)落兒子?。 壁w鳳嬌一轉(zhuǎn)頭,就看見四個老家伙外加鄧美玲一個小家伙愣愣的看著她和方浩,頓時對著四個老家伙豎起一個中指,可是這尼瑪?shù)乃坪跏悄腥藢S械氖謩莅。?
旁邊的方浩頓時心里糾結(jié)了,什么時候你成了我媽了!這女人,彪悍起來,方浩都完全受不了,文夢姬那彪悍娘們兒和趙鳳嬌相比,那完全不夠看。
陳閻王幾人連忙轉(zhuǎn)頭轉(zhuǎn)移話題,陳閻王故作平靜的對旁邊的王冬至說:“老王啊,聽說你那里有一瓶好酒,什么時候我去喝兩杯去啊?!?
“那不是小事嗎,你不知道老吳那里,還有上上百年的佳釀呢。”王冬至嘿嘿笑道。
吳東岳頓時叫了起來:“你們別想打我那瓶酒的主意,我那是以后我兒子結(jié)婚的時候拿出來喝的?!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