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褚易風(fēng)的心思。
褚易風(fēng)因為末日神殿的誓束縛,它不可能背叛,否則必將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所以,他在求死。
他想通過輪回,來洗去原始記憶。
如此才能真正的脫離末日神殿。
對于這個要求,姜七夜自然會滿足他。
同時,姜七夜心下也不禁有些感慨。
對于褚易風(fēng),他其實也不算太熟。
但褚易風(fēng)對他的信任,卻仿佛超過了所有人。
連生死都能輕易托付,這是一種毫不設(shè)防的信任。
這種信任,在俗世中的仗義屠狗輩身上,或許并不少見。
但在萬年老怪身上,卻幾乎可能存在。
這簡直,令姜七夜有點難以理解。
但不得不說,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蠻好的。
如果褚易風(fēng)是個女人,他或許都可以考慮以身相許。
但可惜,這位洪臺老怪應(yīng)該是個雄性未知生物。
姜七夜咧嘴笑道:“好,老褚,我在亂星海等你,我們不死不休!”
兩人結(jié)束了通話。
姜七夜繼續(xù)喝著酒,默默地等待。
周圍的天地間,又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一些看熱鬧的家伙,但都離得有多遠(yuǎn),顯然是擔(dān)心被殃及池魚。
姜七夜甚至發(fā)現(xiàn)了太曦、柳玄問、姜禹、星魂、黎等人。
這些人實力都不算高,也只有柳玄問,因為獲得了沼澤之主的積累,達(dá)到了九階巔峰。
其余的都在七、八階的樣子。
就連人祖黎,也只是九階初期。
在姜七夜看來,這些家伙太弱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此刻的太曦,用的自然還是圣女風(fēng)織的身體。
所以她是與姜七夜的分身一起來的,兩人各占據(jù)一顆雷古魔腦袋。
這種情況實在是有些古怪。
太曦似乎也覺得挺好玩,刻意傳音問道:“姜七夜,你有信心打敗寂滅之子嗎?”
她問的是姜七夜的分身。
姜七夜愛答不理的道:“你閉上嘴巴好好看著就行了。”
“你……”
太曦有點不爽,旋即幸災(zāi)樂禍的笑道:“姜七夜,你可不要大意輕心。
據(jù)說這個寂滅之子,是末日神殿殿主的一道影子所化,你可別陰溝里翻船,我們的交易還沒完成呢!”
姜七夜淡淡的道:“放心,在這片天域之下,除了那位,我誰也不懼。
只是,我有件事不太確定。”
“什么事?”太曦問道。
姜七夜:“我們在這里大打出手,會不會引來祂的注意?”
太曦愣了一下,不屑的笑道:“你恐怕有點高看自己了。
整個虛空沼澤魔界,說的好聽點叫作碎鼎世界,其實在祂眼中,就是一片廢棄的垃圾場。
你們所有人,都只是垃圾場中的一只只小蟲子而已。
在需要的時候,祂自然會收割整個天域。
但平日里,祂多看你們一眼估計都得嫌臟。
因為你們身上的惡,會污染祂的神性,影響祂的修行。
當(dāng)然,這前提是你們的戰(zhàn)斗不要波及大荒雷域。
據(jù)我所知,祂對自己的神血后裔還是挺在意的?!?
“這特么的……”
姜七夜嘴角一抽,有點蛋疼。
太曦的這個比喻,令他很是有點不爽。
但不得不說,這種情況對他反而是最有利的。
一直以來,他最擔(dān)心的就被雷古大神盯上。
按照太曦的說法,自己的擔(dān)心似乎有點多余。
但也絕對不能大意。
姜七夜決定盡量速戰(zhàn)速決,打完這一架后就消失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