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月之期來臨的時侯,十八宗,山下。
山腳這里,陳景抬頭,看著眼前的巍峨高山,山上遍布亭臺樓閣,鐘聲悠揚,在這無盡大山里回蕩,讓得這里像是人間仙境。
“第十八宗,這里的氣象,強得離譜。”陳景自自語了一句。
眼前這十八宗所顯露出的氣象,比之最強的第十六宗還要顯得氣象萬千。
第一宗雖說已有兩名超越了武道極限的強者坐鎮(zhèn),但還需要時間崛起。
與其他宗門相比,第一宗的底蘊還是顯得太弱。
“又見面了又見面了,陳......陳兄。”一道身形如飛鳥般落在陳景身前,客氣說道。
來人自然是周太應(yīng),他本想叫陳景的,但想起陳景之前一招就將他收拾,他立即就改口叫陳兄了。
論年紀他比陳景大得多,但論實力陳景比他強,達者為師,他叫一聲陳景絕無問題。
就算有問題他限不在乎,只要陳景別動手揍他,他叫陳景爺爺都成。
況且,自己弟弟可是準備著要煉了陳景的氣運的,那么在弟弟動手之前,他只需穩(wěn)住陳景就行。
所以,暫時把姿態(tài)擺低一些,在他看來不算丟臉。
陳景看了周太應(yīng)一眼,問道“周太極呢,讓他出來見我。”
周太應(yīng)咽了一口口水,心說你也配讓我弟弟出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