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質(zhì)疑一句,劍皇殿這幫煉劍的人都是爆脾氣,一個不耐煩估訂就能撥劍斬了他。
轉(zhuǎn)身,離開,吳授走得毫不拖泥帶水,這次任務(wù)是完成不了了,但宗門絕對不會怪他。
黎紫衣目光掉轉(zhuǎn),看向了陳景,雖是來為陳景撐腰的,但她看陳景的目光仍是顯得冷淡漠然。
“奉我?guī)熤?,護(hù)佑你一年時間,這一年來,無人能傷你分毫。”黎紫衣說道。
陳景沉默,唯有雙手微微顫抖。
第一宗已沒落到極點(diǎn),誰能請得到這劍皇殿?又是以什么方式請的?
他不敢細(xì)想下去,因為,越想他越是覺得心臟像是壓上了一塊巨石。
沉重,無力。
“聽明白我的話了嗎?一年,劍皇殿會護(hù)你一年,一年之后,你的生死便與劍皇殿再無關(guān)系?!笨搓惥皼]有反應(yīng),黎紫衣哼了一聲,又再說了一句。
陳景深呼了一口氣,他不愿再想,什么都不再想了。
無論劍皇殿為什么出手都好,他只要好好活著就好了,否則,便對不起這讓劍皇殿出手的人。
念及此處,陳景抱拳,向黎紫衣行了一禮,說道“晚輩陳景,謝過前輩與劍皇殿護(hù)佑之恩?!?
聽到這話,黎紫衣嘴角上揚(yáng),說道“謝就不必了,讓劍皇殿出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這個代價已經(jīng)有人付過了,所以,護(hù)你一年是劍皇殿應(yīng)做之事?!?
劍皇殿從不稀罕誰的感激,所以,黎紫衣干脆就把話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