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弦從不敢稍有松懈之心,別說對男女之事了,但凡有一點時間,她都恨不得用來修煉。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真讓她快繃不住了。
聽到李一弦的話,陳景頓時不滿,說道“要怎么治療,需要你教我?我們身為醫(yī)師,不得仔細觀察之后再動手?別催,再催我可就不管你了?!?
人為魚肉我為刀俎,陳大爺不是一般的硬氣。
又觀察了一會兒,陳景慢悠悠說道“你也別難為情,更不用害羞,我身為一個醫(yī)師,你在我眼里就是個病人,我不會有什么壞心思的。”
嘴上說得一幅義正辭嚴,極其高尚的樣子,陳大爺心里卻是忍不住驚嘆了一句“我的媽,這女人身材頂好,皮膚嫩滑,實力強卻柔若無骨,極品......”
說到底,陳大爺是個男人,但凡是個男人,面對李一弦這樣的女人,便很難真的做到心如止水。
念及此處,陳景掏出針盒,心念一動,數(shù)十根銀針已扎在了李一弦心口與小腹位置。
一邊治療,陳景一邊感嘆道“你讓我有些意外,當初怎么就把你落下了?”
隨著銀針扎下,李一弦居然立即就覺得舒服了不少,這讓她心里有了些訝異。
聽到陳景的話,她忍著滿心的羞恥,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陳景看了她一眼,沒有解釋的打算,因為他不知道怎么解釋。
在此時此刻這般情況下,陳景承認自己有了些見不得人的反應(yīng)。
這很正常,男人嗎,沒反應(yīng)才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