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瓶子,李一弦打開看了一眼,一股沖宵的猩紅氣息,讓她臉色變了變。
瓶子里的確實(shí)是血珠,而且數(shù)量正好是十粒。
看樣子,約克這是早有準(zhǔn)備,此來早早就帶上了血珠,明顯就是知道用這個(gè),可以順利行事。
“十粒血珠,如假包換,一弦小姐,你可以離開了,頂多半小時(shí),我殺了人也會(huì)離開的?!奔s克輕笑著向李一弦彎了彎腰,說道。
事情已談妥,那么接下來,自然不會(huì)再有人阻攔。
李一弦哼了一聲,身形一閃已飄到了院墻之上,隨后身形一動(dòng),已然消失不見。
“哎,不是,你們這公然行賄受賄,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陳景怔了怔,然后跳腳大怒。
約克呵呵一笑,目光冷得如同十月寒霜。
他盯住了陳景與神女殿殿主,憤怒說道“你們,讓我沒了十粒血珠,所以,不把你們的頭蓋骨打磨成酒杯,實(shí)在難消我心頭之恨?!?
十粒血珠,就算他是血殿之主的小兒子,也是攢了一段時(shí)日才攢出來的,現(xiàn)在全沒了,他的心在滴血。
陳景看著約克陰沉的臉,心中突然一動(dòng),隨后,臉色一冷,說道“你在狗叫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什么身份?”
約克瞇起了眼,冷笑道“你是什么身份?”
“第一宗親傳弟子陳景,這便是我的身份,你給了那女人十粒血珠,以為就能為所欲為了?不可能的,除非,你也給我十粒?!标惥耙荒槹寥?,說道。
娘的,摟草打兔子,打不打得著先打了再說。
血珠用途他不知道,但李一弦那娘們都想要的東西,應(yīng)當(dāng)差不了。
約克驟然瞪大了眼,驚訝道“你是第一宗的人?”
陳景冷冷點(diǎn)頭,心里一喜,看樣子這貨不了解情況,他扯著第一宗大旗,說不定還真好使。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