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以為她是大小姐,就能無所顧忌了?事實上,她這個大小姐哪一天過得不是如復薄冰。
她心里涌現(xiàn)起了失望與嘆息,陳景這個家伙,根本體會不了她的難處,卻還給她制造了一次又一次的麻煩。
六長老周鎮(zhèn)業(yè)也開口說道“大小姐,事到如今,絕不能心慈手軟,必須快刀斬亂麻,選個日子當眾把那個狂徒處決了。”
無論這事有沒有人主使,最好的解決辦法都是殺了陳景。
徐長寧沉默良久,深呼了一口氣,說道“此事,太過突然,兩位長老之意我明白,但還是讓我先想想。”
說是想想,她其實只是想先冷靜一下,這事太大,即便她想輕饒陳景,估計都難了。
黃馳與周鎮(zhèn)業(yè)一呆,兩人同時說道“大小姐,此事還有什么好想的?我二人這段時間里,已經(jīng)在牽線搭橋,想讓你與另一勢力少主結(jié)識,這是個天大的好機會,因此,今日之事宜快不宜遲,免得讓那勢力少主誤會?!?
聽到這個,徐長寧有些頭痛,卻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讓得徐長寧眼睛亮了亮。
“老五老六,你們先回去吧,我與小寧聊一聊。”
隨著話音響起,一道臉色難掩蒼白人影走進了書房。
看到這道身形,黃馳與周鎮(zhèn)業(yè)立即彎腰,恭敬開口“拜見門主。”
來人,是組織的主人,也是徐長寧的親爹,青門之主徐天生。
“下去吧。”徐天生對著黃馳與周鎮(zhèn)業(yè)揮了揮手。
兩人立即退出了書房,不敢有半句廢話,雖門主身體已衰弱,但余威仍在,又有幾人敢放肆。
“爸?!毙扉L寧走了過來,扶著徐天生坐下。
徐天生笑了笑,順勢坐下,說道“你爸雖然身體不行了,但也沒到需要你扶的地步,你這一扶,才讓我覺得自己老了?!?
徐長寧連忙說道“爸,別胡說,我是您女兒,你永遠是我心里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