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什么時候?他們毒術的主要方向是什么?有沒有能解你身上的毒的辦法?”秦麥心激動的拉著景溯庭問了起來,她沒想到,對方會這么輕易的就答應見他們,她以前也拜訪過那種神秘的家族,一般都是拒絕接見陌生人的。
“三日后就能知曉了。”景溯庭說著,坐起身,望著秦麥心道,“不過,在見他們之前,有件事,為夫必須告訴你?!?
景溯庭嚴肅的表情,頓時讓秦麥心有些不好的預感,心頭一跳,表情也跟著凝重了起來。
“這個制毒家族的現(xiàn)任家主是韓斂的外祖父?!?
韓斂,當今天韓國七皇子,其母妃出生制毒世家,在天韓國幾位試圖謀反的皇子中,是最有可能取代當今只有八歲的小皇帝的人選。
一旦和這個家主扯上關系,就不得不和韓斂打交道,甚至對方會那么輕易的接見他們,都和韓斂有一定的關系。
韓斂比景溯庭他們要早回京,他無法從景溯庭那里打探到景溯庭的身份,但回到韓京,這兒就是他的地盤,循著蛛絲馬跡總能找到線索,查到景溯庭的事,更何況,景溯庭還有讓攝政王幫忙打探他們家族的事情。
時間飛逝,轉眼三日后,秦麥心和景溯庭按照約定時間,隨天韓國攝政王相見,行至一處古樸的大宅前,即便是白天,這棟宅子都滲著一種厚重的陰森感。
而站在大宅前迎接三人的是一名佝僂著背,身著黑衣的老人,老人上前,對著三人行了個禮道,“三位這邊請?!?
秦麥心望著這棟陰森的宅子,抬頭望向了景溯庭,見景溯庭握著她的手,對她點了點頭,她露出了一個微笑,跟著走了進去。
這三天,花繡娘每天都有來陪她,還帶著她在韓京四處游玩,而景溯庭則是和攝政王整日待在書房內商議。
秦麥心不知兩人商議的具體內容,只是看景溯庭似乎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因此秦麥心即便心里不安,有景溯庭在,那種不安的感覺也退散到了最小。
三人隨著那老奴一路往宅子里走,宅子內部竟是被撐天大樹遮蔽的林子,越往里走,天空越暗沉,空氣中也透出中冰冷的觸感。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走到一處四周掛滿白色的燈籠,透著陰涼之感的石門前,那名老奴才停了下來,對秦麥心三人道,“請三位稍等,老奴這就前去稟告家主?!?
老奴說完,按下通道前的一個獅子頭,石門緩緩打開,在他走進去后,石門再次關了起來。
秦麥心望著四周和辦靈堂似的環(huán)境,拉了拉景溯庭,低聲道,“煦之,瞧著這不正常的布局,我相信這里的人是有兩下子的了?!?
越是有才能的人,行事作風越詭異,她那兩師傅莫老神醫(yī)和老毒醫(yī)毫無疑問都是這樣的人。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石門再次打開,老奴從里面走出,對著三人道,“家主就在里面等著三位,三位請。”
三人隨著老奴走進石門,石門內部是一條一米寬的通道,兩側和外面一樣都掛著白色的燈籠,這條通道一直蜿蜒而入通往前方,從門口往里看,根本看不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