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對?!本八萃フ胝f話,又被秦麥心給制止了,“煦之,我怎么好像忘了什么事?”
秦麥心想了好一陣,總算想了起來,“對了,我現(xiàn)在該先送你回屋,再給你熬些解暑湯?!?
秦麥心風風火火的將景溯庭拉回了屋,將他按倒在了床上,就朝外跑了出去,景溯庭從床上坐了起來,心里的擔憂越來越重,連剛說過的話,都開始出現(xiàn)遺忘現(xiàn)象了嗎?
秦麥心熬好解暑湯,在廚房找到些原材料,炒了幾個菜,提著就回了房,服侍著景溯庭吃下,收拾完碗筷,哈欠連篇還沒洗漱完畢,就打起了瞌睡。
景溯庭見狀,上前扶住了幾乎倒下去的人兒,替她洗了臉,脫了衣物,抱到了床上,秦麥心一到床上,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景溯庭一洗漱完畢上床,秦麥心就下意識的黏了過去,窩在他的懷里,抱住了他的腰,腿了架了上去。
而毛料的事,不知是她忘了,還是太累。
景溯庭抱著懷里的人,親了親她的額頭,這一路下去,也不知何時能找到清除副作用的方法,他現(xiàn)在只希望,這傻丫頭能過一天開心一天。
翌日,天色微亮,秦麥心睜開眼睛,又是懵懵然的在床上坐了好一陣,抓了抓頭發(fā),她昨晚是不是洗著臉就睡著了?
一轉(zhuǎn)頭,就瞧見了躺在床上睜開眼睛望著她的景溯庭,秦麥心伸手就在景溯庭的額頭上探了探,臉上貼了貼,感覺溫度降了下來,心里松了口氣,重新黏了上去,“早安,煦之。”
“天色尚早,你昨日忙了一日,不再多睡會兒嗎?”景溯庭順著懷里的人的長發(fā),一大早聲音有些沙啞的詢問道。
秦麥心本不想再睡,但景溯庭都開了口,她自己睡舒服了,但景溯庭昨日剛中了署,她要是起來的話,他肯定是不會再睡的,伸手抱著勁瘦但很有料的身軀就撒嬌道,“你陪我一起睡。”
景溯庭被秦麥心拉著睡到了日上三竿,西水有事向景溯庭稟告,硬是站在門口不敢進去,直到秦麥心偷偷摸摸的從里面走了出來,西水才快步上前。
秦麥心一見西水,就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拉著他走到院落外道,“別吵,煦之睡著了?!?
“可是,夫人……”
“你要有事兒和我說吧,你們爺昨日中了署,你要敢打擾他休息,我絕不饒你!”
“夫人,不是屬下不和你說,是屬下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秦麥心聞,盯著西水看了好一會兒,看得西水心里直發(fā)毛,就聽秦麥心道,“你不說,你怎么知道我不懂?在你心里,是不是我這個夫人很沒用,只會給你們爺添麻煩呢?”
“不是,不是,夫人,你別誤會??!”西水大喊冤枉,這要是被爺知道,爺還不得修理他一頓。
“那你先告訴我,要是我真不行,我絕不插手,我不是那種打腫臉撐胖子的人?!鼻佧溞囊娢魉徽f話,回頭望了眼房間的方向,“西水大哥,煦之不說,但我也知道,他很辛苦,我只是希望我可以替煦之分擔點。生意做得越大,壓力也就越大,我自己也是這樣走過來的,我不是養(yǎng)在深閨的大家小姐,更不是只看得到銀子,看不到賺銀子過程中艱辛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