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大吼,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到了司馬凌昊那兒,有看到司馬凌昊而震驚的,也有不解的,更多的則是在為司馬凌昊的失控而竊竊私語。
秦麥心聽到了這一聲帶著恨意和絕望的嘶吼,尚未涌上任何情緒之前,景溯庭已經(jīng)握緊了她的手,將她攬進了懷里。
這是司馬凌昊如此失控,他自己都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但看到景溯庭和站在那兒的秦麥心,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幾乎徹底破碎。
比起司馬凌昊的失控,緊隨司馬凌昊而趕到的狄承杰,反而異常的冷靜,他只是一動不動的在那兒站著,除了那雙陰鷙冷寒的眼睛,正一動不動的盯著秦麥心,似乎想將那紅蓋頭射穿,挖出她的雙眼,讓她的眼里從此以后,只看得到他一個人。
娶秦麥心,是他十一歲開始,就一直堅信的事,可今時今日,他卻親眼看著秦麥心嫁給了別人。
他的恨意只會比司馬凌昊來的深,他的絕望只會更濃烈。
但自從狄雄的事情之后,他再也不會將任何的情緒顯示出來。
而從今日起,他狄承杰發(fā)誓,他絕不會再想起,他曾經(jīng)以娶秦麥心為目標而有過那么一點開心的時候。
毀了她,為他爹報仇,是他和她之間,唯一的關系,唯一的聯(lián)系!
禮成,一切再無任何回還的余地。
無論是司馬凌昊還是狄承杰,都清楚,景溯庭不會休妻,而秦麥心更不可能背棄景溯庭。
就算秦麥心和景溯庭真的完了,他們也不可能再娶秦麥心,更不可能忍受得了秦麥心曾經(jīng)嫁給過景溯庭!
他們的關系,在這一刻,真的塵埃落定了,除了恨和毀滅,再無其他。
眾人還在猜測,而在這一片猜測聲中,司馬凌昊收回了落在秦麥心身上視線,望向了景溯庭,“景溯庭,我輸了,但是一切才剛開始,我不會讓你得意多久的!”
“狄承杰,我們走。”
狄承杰看了秦麥心一眼,那眼神秦麥心即便沒看到,也感覺到了那股陰狠。
“小麥?!本八萃サ吐暯辛饲佧溞囊宦暋?
秦麥心聽到這一聲音,心徹底的平靜了下來,“我在。”只要景溯庭還在,她還有什么好在意的,真的沒有什么好在意的。
眾人面對如此情況,久久沒有回過神,沒有一個人知道,發(fā)生了何事,最莫名其妙的莫過于那些前來參加元蕊霜婚禮的,元蕊霜的親戚。
剛才司馬凌昊那一聲嘶吼,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景,司馬凌昊對著大堂上的那位新娘子,叫的是秦麥心,而不是元蕊霜。
“我說賢侄,你是否能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還有你娶的到底是何人?為何方才十三皇子,會沖著我們霜兒,大叫秦麥心?!”
元蕊霜的舅舅張寧濤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憤怒盯著景溯庭質(zhì)問道。
他不問,或許還能給元蕊霜最后留點面子,他這一問,就等于是讓景溯庭說出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