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高興了,我們先過去看看?!鼻佧溞睦鹎丶倚〉艿氖?,踩著瓦片朝元府移動而去。
兩人剛飛到元府大堂的屋頂上,就在元府院落前,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此人一身紫袍,斜倚在一臺由八人抬著的鸞榻上,沖著身邊小廝一抬手道,年輕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囂張狂妄,“都愣著做什么?還不把你們老爺給本世子叫出來!本世子今兒個是來提親的!”
斜倚在鸞榻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最近整日和秦麥心黏在一起,說要趙秦麥心一輩子的二哥——司馬鏡澤!
秦麥心瞧見司馬鏡澤,再聯想剛才秦家小弟無意中說的話,心里大概明白了,這肯定是司馬鏡澤看不過去了,故意來這里向她提親,替她出氣的。
“來人吶,將本世子的聘禮全都抬進來!一樣都別給本世子落下!”司馬鏡澤以前都是啃老的,自然沒有景溯庭有錢,但為了秦麥心,他這半個月來,砸鍋賣鐵,招朋喚友將能弄到的銀錢全都砸在了這上面。
結果,湊來湊去,只能裝滿五百只箱子,想到景溯庭是抬著上千只箱子來提的親,他怎么也不能給秦麥心丟了臉,于是,將另外的五百多只箱子全部裝滿了石頭,讓人充場面的抬過來!
反正是給秦麥心的,他也不怕丟臉,這場面是一定要撐起來的!
提親,不就是比個場面?
欺負他妹妹都欺負到這份上了,他要還忍得住,他就不是那個狂傲囂張的司馬鏡澤了!
元懷修很快就被管家請了出來,瞧見司馬鏡澤,立即換上了一副笑臉,但看得出來,笑的很是勉強,甚至一見司馬鏡澤就道,“沁陽王世子,不知你是來向何人提親的?”
他明知道,司馬鏡澤肯定是沖著秦麥心來的,這司馬鏡澤雖然不學無術,但他好歹也算是王孫貴胄中數一數二的人物,他爹在朝中的話語權也很是強勁,若是可以,元懷修真不希望司馬鏡澤是來向秦麥心提親的!
“向何人提親?”司馬鏡澤一下從鸞榻上跳了下來,“元丞相,你這不是廢話嗎?”
“呃,這……”元懷修被司馬鏡澤如此直接的話,弄得臉上有些過不去,但還是保持著笑顏道,“本官當真不知?!?
“呵,你是真不知,還是你覺得本世子的眼光有那么差呢?莫非你覺得本世子能瞎了眼,向你家那位叫元蕊霜的提親?!”
元懷修被司馬鏡澤這么一說,臉上的笑也僵硬住了,心里憋著一股火氣,卻怎么也不能對司馬鏡澤發(fā)泄出來。
“聘禮,本世子就丟這兒了!既然你不知道,那本世子就和你說個清楚!本世子是來向麥兒——秦麥心,提的親!”
“你別以為就你那個元蕊霜是個寶,本世子告訴你,在本世子的眼里,她連個屁都不是!叫她少在外面招搖過市,到處說麥兒壞話,否則,本世子弄死她,讓她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了,本世子的話說完了,這親你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現在——你可以滾了!”
元懷修被司馬鏡澤罵的,心里一陣氣憤,尤其是這最后一句話,他忍了許久,才咬著牙,笑道,“世子,這是本官的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