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麥心是被果兒和秦家小弟拉回去的,拉回去后,睡了個天昏地暗。
不知是情緒過于激動,還是別的原因,秦麥心到最后是被自己的頭疼,疼醒的。
“小麥?!?
“小麥?!?
她好像聽到了景溯庭的聲音,她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朦朧的影子,無數(shù)支箭對準(zhǔn)那影子直射而去,她歇斯底里的大叫,腦子里突然竄出一個殘陽如血般的身影,在她面前直直倒了下去。
“不——!”
“不要——!”
痛。
她痛的無以復(fù)加。
直到一股內(nèi)力傳到了她的體內(nèi),嘴里好像也被塞進(jìn)了一顆什么東西,涼涼的。
第二天,秦麥心醒了過來,動了動手指,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另一只大手緊握著,她轉(zhuǎn)過身,看到了一張側(cè)臉。
“景……景溯庭……”
景溯庭睜開眼,還未有任何舉動,就被秦麥心撲了個滿懷,力氣大的即便是他,都有些吃不消。
“小麥,怎么了?”景溯庭沒有動,任由秦麥心抱著,只是一只空出來的手,將被子拉到秦麥心的身上,替她蓋了起來,避免著涼。
“你不要走了,你答應(yīng)我,你不要再離開我了?!?
這不是秦麥心第一次說出這種話,但景溯庭還是渾身僵硬了一下,有時秦麥心的大膽和熱情,他還是有些難以適應(yīng),但心里難免多了一絲柔情。
“我不走。”
“就算你真的有事要走,也要帶我一起走?!鼻佧溞膼瀽灥穆曇魪木八萃サ牟鳖i那兒傳了出來,意識到手用力了點,還稍微松了點兒,但就是不肯松手,不肯從他的身上下來。
這人是熱的,是活的。
“好,帶你一起走。”
秦麥心聽到這話,心里舒服了,腦袋在景溯庭的脖子旁蹭了蹭,撒嬌似的開口道,“景溯庭,我被人欺負(fù)了,你幫我報仇?!?
景溯庭聽到這話,回暖的臉色沉了下去,只是伸手抱緊了懷里的人。
“狄承杰在外散播謠,說我和你在青樓摟摟抱抱。”秦麥心像是在報復(fù)似的,再次抱緊景溯庭,恨恨的道,“我就抱你了,關(guān)他什么事?!?
“我娘還說我名聲沒有了,說我嫁不出去了,要我嫁給國公府的大公子,那男人都三十多歲了,他女兒都和我差不多大了?!?
秦麥心感覺到景溯庭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繼續(xù)往他身上蹭,繼續(xù)道,“司馬凌昊還跑來提親,抬了二十個箱子過來,說那是他的全部家產(chǎn)?!?
秦麥心說完這些,總算是松開了摟著景溯庭脖子的手,抬起頭望向了景溯庭的臉,果不其然看到景溯庭臉色難看的讓人不敢靠近,眼神冷的嚇人,眉頭皺的幾乎能捏死一只蚊子。
只是偷偷的看了一眼,秦麥心再次摟住眼前的人的脖子,將臉埋了進(jìn)去,她前世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