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小米真的已經(jīng)變成了這副模樣,秦麥心不想讓司徒再陷進去,就算是為了景溯庭,她都不想。
秦麥心本來是出來找水喝的,可看到這一幕,連口渴都忘了,轉身就朝自己的營帳走了回去。
以前她充當?shù)亩际羌t娘的角色,而這次她要做的正好相反,她必須阻止司徒和秦小米的相遇。
秦小米趴在地上哭了一陣,軍營上下竟沒有一個人理會她的,她越想越難過,越想越生氣,都怪那個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野女人,否則燕平怎么可能將阿秀弄成那樣,怎么可能這樣對她?
秦麥心剛回營帳沒多久,就見秦小米一臉怒容的站在門口,滿是恨意的盯著她,那種眼神怨毒到了極點。
秦麥心看到秦小米的眼神,不由得想起了秦家小姑,是不是秦家和她沒有血緣關系的,都是這德行?
秦小米站在門口只是盯著秦麥心,盯了整整半柱香的時間,秦麥心很坦然的面對著她的視線,同樣沒有開口。
兩人不知對峙了多久,秦麥心突然冷淡的開口道,“你沒有資格恨我?!鄙陷呑忧非匦∶椎?,她已經(jīng)還清了,放過一次不代表還會放過第二次。
她不動手,只是想看看齊燕平到底在計劃著什么,這個計劃是否有需要用到秦小米的地方。
秦小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好不容易才爬到了這個位置,好不容易才接近齊燕平,她不想再去過那種苦日子,誰擋到她的路,誰死!
或許秦小米是在她親娘那里學了不少手段,暫時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轉身離開了此地。
可她沒想到,她剛走幾步,迎面就撞見了朝她走來的安月塵,安月塵路過她的身側的時候,語氣清冷的丟下了一句話,“別試圖動她,除非你想生不如死?!?
直到安月塵走進秦麥心的營帳,秦小米都還愣在原地,她不明白,不明白為何一向冷情高傲的安月塵都會為那個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野女人說話。
為什么?為什么那個野女人一來,就奪走了屬于她的一切?
安月塵走進營帳,照樣沒好話,冷淡的瞟了眼秦麥心,不冷不淡的道,“藥喝完沒?整天待在帳子里,連個藥都要本公子親自動手,你可真過意的去?”
秦麥心見進來的是安月塵,知道這個人開口不會有好話,瞧了他一眼道,“你可以不幫我熬的,我沒有強迫你。”
這還是第一個將安月塵說的沒有話可以反駁的人,也不是沒有話可以反駁,而是看到秦麥心瞪著眼睛的模樣,知道再說下去,她指不定會發(fā)飆。
這世上,光憑說話就能將秦麥心刺激到發(fā)飆的,也不多見。
“你來做什么?來看我死了沒有?那么很抱歉的告訴你,我現(xiàn)在還活的好好的?!?
安月塵的視線在秦麥心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突然開口道,“為何來這兒?有何目的?”
秦麥心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了一下,隨即笑道,“你不是看的很清楚嗎?我是去搶蔣將軍夫婦的尸首的,情急之下,想起以前的事,叫了齊燕平的名字,然后就被帶這兒來了。”
“不管你有何目的,想做什么,奉勸你一句,別讓齊燕平抓到。否則,誰也救不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