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麥心找到胡星洲的時候,胡星洲正帶著曾若心在一艘船上,游湖。
胡星洲看到秦麥心來找他的時候,還微愣了片刻,畢竟秦麥心已經(jīng)許久不來找他了,而他在聽了曾若心的一些勸告之后,也沒有再主動的去找秦麥心。
“胡星洲叔叔。”秦麥心上了船,走到了胡星洲的面前,對著他喊了一聲。
胡星洲見秦麥心沒有了前段時間見面時的疏離,心里也很是高興,扇著扇子就道,“麥兒,許久未見,你最近在做何事呢?”
“胡星洲叔叔,我想問下,我在酒樓,還可以分到多少銀子?我想將銀子都取出來。”
“都取出來?”胡星洲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了一下,疑惑帶著一絲不解的問道,“麥兒,你在那兒大概還有三十萬兩的銀子,只是這么大一筆數(shù)目,你確定要全部都取出來?”
“是的,我想全部取出來,我有用呢?!鼻佧溞耐侵拚f道,“胡星洲叔叔,我知道一時半會兒的,要你拿出這么多銀子,有些為難,這樣可以嗎?你先給我十萬兩,剩下的再慢慢給我?!?
胡星洲聞,沉思了片刻,還是有些好心的提醒道,“麥兒,現(xiàn)在做買賣有風險,你做之前,最好是和我或者你義父商量一番,切莫將銀子砸到了水坑里?!?
糖心坊是秦麥心手里產(chǎn)業(yè)的事情,胡星洲了解的并不清楚,雖然幫過糖心坊幾次忙,但胡星洲一直認為那是葉明雙家的產(chǎn)業(yè),而秦麥心只是和同他一起開酒樓一樣,參了個份子,在里面賺些銀子。
“恩,你放心,我會的?!鼻佧溞囊姾侵捱€是有替她考慮的,對他的態(tài)度,也稍微好轉(zhuǎn)了一些,只是望向站在一旁的曾若心,她還是打心底里不喜歡。
曾若心一直站在兩人的身邊,聽著他們的對話,當她聽到秦麥心居然要從胡星洲這里拿走幾十萬兩銀子的時候,她的臉色就變得五彩斑斕,盯著秦麥心的視線,也多了一絲厭惡。
她攀上胡星洲是她故意而為之的,她早就聽說了胡王府的世子得了一種不治之癥,活不過二十五歲,但那又如何?胡星洲的身份和萬慣家財擺在那里,只要她嫁過去了,就算是守了寡,以后定然也是身份高貴,無人敢對她不敬的。
可她沒想到,胡星洲這次回來,病居然好了,還到她家提了親,只等明年開春,就迎娶她過門。
她心里自然是高興的,所以,現(xiàn)在在她看來,胡星洲的財產(chǎn)以后就是她的,好好的銀子,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給拿了去,她怎么可能高興的起來?
秦麥心也注意到了胡星洲身后,曾若心看著她的那個眼神,她并沒有理會曾若心陰沉著臉,恨不得將她吃下去的眼神,只是望著胡星洲道,“胡星洲叔叔,你最近有葉姐姐的消息嗎?”
胡星洲聽到秦麥心提起葉明雙,臉色就變得奇怪了起來,甚至怕曾若心誤會似的,搖頭道,“雙兒好歹是個姑娘家,未出閣之前,我若是與她走的太近,對她的名聲不好?!?
秦麥心聽到這里,心里陰沉沉的,現(xiàn)在就知道對葉明雙的名聲不好了?以前,為什么不明確拒絕?非要若即若離的,給她的葉姐姐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