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麥心望著眼前絡(luò)繹不絕前來提供線索的人,心慢慢的涼了下去,兩天時間,沒有一個人提供的線索是有用腦子很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她不停的強(qiáng)迫自己冷靜,可太過在乎,太過緊張,混亂的她,只能依靠不停的讓自己的大腦處于忙碌狀態(tài),才能緩解那些紛亂的情緒。
“麥兒……”秦青柯見秦麥心難受的粗緊了眉頭,心里很是不好受。
“哥哥,兩天了,還是沒有有用的線索,或許,是我搞錯方向了。”秦麥心敲了敲自己的頭,她并不在現(xiàn)場,回來的時候,也是聽冷然口述的,秦遠(yuǎn)峰說果兒打豆豆,他說了果兒兩句,果兒就跑出去了。
跑出去,能跑到哪兒去?
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看到過果兒,那就說明果兒根本就不是跑出去了,很有可能是被人給藏起來,或者是出了別的事。
秦麥心的腦海里一浮現(xiàn)這個念頭,就再也無法將其壓制下去,找不到人,只有這種可能。
是她太急,太亂,竟忘記了一些細(xì)節(jié)。
秦家小姑和秦老太太都在這里,她急著找果兒,沒時間找她們算賬,但極有可能,線索就在她們兩人的身上。
秦麥心一想到這里,就坐不住了,站起身就朝秦家小姑居住的院子走了過去,而就在這時,有幾個男人攔住了她,其中一個拿著畫像對她道,“我們四天前在城西的青樓前,瞧見過一個小女孩,長得和畫像上的一模一樣?!?
這樣的線索,這兩日已經(jīng)太多,秦麥心并沒有覺得有何用處,但是在其中一個男人和她說道,“那個小女孩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個荷包?!?
聽到這里,秦麥心的心就劇烈的跳動了兩下,就昨日,秦小米就給了她一個荷包,說是自己繡的,她、果兒、豆豆都有一個,這兩個就是她和秦青柯的。
她那時候心里亂的要命,哪里還想著一個破荷包,直到現(xiàn)在聽到這話,她離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起來,將那個荷包拿了出來,握在了手里,抓著那個男人道,“告訴我,那個荷包長什么樣子?”
那個男人于是按照秦家小姑告訴他的話,向秦麥心說了那個荷包的模樣,秦麥心再看手里的,和那個描述的幾乎一模一樣。
她盯著眼前的幾個男人,突然對著秦青柯道,“哥哥,你快去找冷叔叔?!?
秦青柯掃了那幾個男人一眼,雖然不知道秦麥心想做什么,但還是跑去,將冷然找了過來。
秦麥心一瞧見冷然,就對著冷然道,“冷叔叔,就是他們,給我把他們抓起來!果兒失蹤肯定和他們脫不了關(guān)系!”
荷包是掛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面的,除非是近距離接觸過,否則不可能知道那荷包的樣子,這幾個男人,絕對有問題!
那幾個男人一聽秦麥心這話,臉色就變了,其中一個沖著秦麥心就罵道,“你個不識好歹的小東西,不想給銀子,就直說,你憑什么讓人抓我們?”
秦麥心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冰冷至極的吐出了六個字,“因?yàn)槟銈冊撍溃 ?
“你說什么?”其中一個男人勃然大怒,抬手就想對著秦麥心扇過去,結(jié)果他的手還未碰到秦麥心就被冷然咔嚓一聲給折斷了。
殺豬似的尖叫聲響了起來,一個兩個三個,冷然出手很快,幾個男人很快就被折斷了手腳丟在了一旁,整個秦府的人全都聽到了這撕心裂肺的叫聲,許多冒充前來提供線索的全都被這一幕嚇到了,一下子就跑了百分之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