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被他這番舉動驚了一跳,生怕他開口就說他們阻礙了西襄國運(yùn)。
不過幸好,懸游散人在他們面前沒有停頓,又轉(zhuǎn)身步上祭臺。
西襄帝沒有讓禁軍阻攔。
懸游散人手中銅鈴搖晃不止,口中念念有詞,一雙淺灰色的眼瞳尖銳如利刃一般落到每個人身上,最后,他在謝斂面前停了下來。
即墨皇后嘴角慢慢浮現(xiàn)笑意。
祭祀臺下的百官下意識地屏息,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露出喜悅之色。
“叮鈴叮鈴叮鈴——”
清脆的銅鈴聲頓止。
懸游散人打量著謝斂,蹙眉轉(zhuǎn)身詢問西襄帝,“陛下,這位是......”
即墨皇后已經(jīng)等不及看謝斂跌入泥潭,她迫不及待的道:“他是陛下的七皇子,陛下有意冊立他為太子,今日正是冊立儲君大典?!?
她道:“道長,可是有什么不妥?”
懸游散人皺眉看著謝斂,神色有些凝重,“的確有些不妥......”
“這......”即墨皇后突然捂住嘴,驚詫道,“難道七皇子就是道長口中阻斷西襄國運(yùn)之人?”
她聲音突然拔高,底下百官聽得分明,臉上或露出驚愕之色或露出幸災(zāi)樂禍之色。
“當(dāng)真是七皇子?!”
“七皇子本就是不詳之人,他在景國為質(zhì),景國的國運(yùn)也被他給截?cái)嗔??!?
“這么說起來,七皇子有如此命格,不如將他送去大秦、東楚,說不定我等可以不費(fèi)吹灰之力拿下大秦、東楚,成為七國最強(qiáng)。”
“如此災(zāi)星,可不能留在西襄......更遑論成為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