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仿佛他在說什么廢話。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黎祖川問道。
“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做?”蔣桁明知故問道。
“當(dāng)然是趕緊阻止!”黎祖川下意識說道,隨后看到蔣桁這么淡然的神情,又問道:“你是不是已經(jīng)想到了辦法?”
蔣桁靠著沙發(fā)背,一副慵懶的模樣,“是有辦法,但是目前沒打算去?!?
“為什么?”黎祖川當(dāng)即問道。
“辦法是辦法,想要實(shí)行起來太難了些,如果沒有別的幫助,只是我自己嘗試著去阻止他們,且不說會不會成功,要是不成功,我的損失將是極大。”蔣桁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說道。
聽著蔣桁的話,黎祖川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無非就是想要向他伸手要資源,要好處。
黎祖川咬牙切齒地說道:“蔣桁,如果不能阻止蔣字彥和克蘭家族的合作,對你的威脅將是最大也是最直接的,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嗎?!”
蔣桁輕輕吹了一口茶水的熱氣,不急不緩地說道:“我知道,也擔(dān)心,所以才更不能以卵擊石,不然我就是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這多虧啊?!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