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語甜,我認(rèn)識你不是一天兩天了?!焙账緢蛘f。
這時,蔣語甜的心一沉,“司堯,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以前背著我做了多少的事情,我不是不清楚,你的性格如此,容不得別人挑釁你半分,睚眥必報(bào),只是我沒想到,你連對個孩子都不擇手段?!焙账緢蛞蛔忠活D的說道。
蔣語甜看著他,頓時愣住了。
原來,他都知道。
愣了愣,蔣語甜開口,“以前那些來公司上班的女的,他們都不是為了工作,都是為了你,她們對你別有居心,我當(dāng)然要想辦法把他們弄走!”
“那你大可以直接開除,何必用那么骯臟的手段?毀人名節(jié),這就是你所謂的辦法?”赫司堯看著她問。
蔣語甜愣了下,隨后竭斯底里的說道,“只有這樣,她們才不會覬覦你,不然她們就會想著辦法還要攀上你,爬上你的床。”
“我沒你想的那么好。”赫司堯說。
“可在我眼里,你就是這么的好?!闭f著,蔣語甜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好到,她可以為了他,做盡一切的事情。
好到,她可以放下自己的自尊,只要能跟他在一起......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能得到他。
蔣語甜委屈的,像一個失去了一些的孩子一樣。
看著她,赫司堯的眼神有一種冷到極致淡漠。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從她聯(lián)合別人對葉攬希下手開始,他對她的憐憫就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而這一次,她把念頭打到小四的身上,顯然,已經(jīng)戳到了他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