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耀祖看著門口,三位道長的尸體,連忙派人處理。
“楚大師,這下子,徹底與飛云宮結(jié)仇了。”呂耀祖對楚陽說道。
楚陽點頭道:“是飛云宮非要較真,那就順了他們心意!”
呂新月臉色蒼白,有種難過,又有種如釋重負。
雖然此事因她而起,但其實主要責任還是那春溪道人龐真自己本人,倘若龐真不硬闖陣法,也不會落得一個雙腳切掉的下場。
此時的呂新月,也釋然了。
既然做過的事無法挽回,那就選擇接受現(xiàn)實。
“走吧呂老,咱們繼續(xù)屋里喝茶,看看忘塵子是什么反應?!背枌我嬲f。
“楚大師,剛才那三個老道,手段有點狠辣啊,飛云宮的道長們,怎么與我想象中不太一樣啊。”呂耀祖笑笑,他見楚陽的臉上很是輕松,也就放下心來。
他本以為楚陽面對飛云宮會有壓力,但是目前來看,好像楚陽并沒有太在意飛云宮。
楚陽解釋道:“道門也分很多流派,不是光修符箓、丹道和陣法,他們也修煉體魄,也融合了武道,比如太極拳等,就是武與道的融合?!?
“并且在對敵時,尤其是遇到近戰(zhàn),用兵器和拳腳更加高效,當然我認為他們也準備了符箓作為壓箱底的殺招,不過他們沒有想到,我會這么快解決戰(zhàn)斗?!?
“倘若給他們拖延的時間,他們或許會使出符箓,或者其他道門的術(shù)法,他們還是低估了我的實力,不過就算他們用出道門術(shù)法,最終結(jié)果也一樣。”
“況且......算了,不說,呂老咱們喝茶,喝茶?!?
楚陽其實想說,他面對這三個老道時,無需出手,光用內(nèi)力,就能把這三個老道給震死,只是這種裝逼的話,還是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