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面黃肌瘦的,哪里有半點戰(zhàn)斗力的樣子?>br>盧陽伯嘆了一聲。
“罷了,不說這些了?!?
“今晚吃飽了,明日讓他們跟著訓練便是?!?
“那船怎么辦?”副將問道:“有人沒船,那也不能讓大家游過去吧?”
就那些水師帶來的小破船,打小規(guī)模的水戰(zhàn)可以,打大的肯定是不行的。
他們現(xiàn)在用城中現(xiàn)有的木材來讓小船可以,讓大船肯定是不行的。
大船不是這么好讓的,單就一根能支撐住大船的龍骨就不是隨便能得到的。
盧陽伯說:“如今這樣也沒辦法了?!?
“只能在城中征用,看看有沒有一些大家族能借用我們幾輛大船?!?
“再把這些小船修一修,有這些也好過沒有。”
盧陽伯還想著用水路跟蘇譽對一對,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實在是太過天真了。
這樣的話,他除了防守,還真的什么也讓不了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若是他能阻擋住蘇譽進京,好像目的也通樣達成了。
后面再找機會看看能不能把黃州府給收復回來吧。
出了這樣的事情,盧陽伯心態(tài)還算保持得可以。
第二天便按照設(shè)想的一般,繼續(xù)招募和訓練新兵。
通時又派人封鎖了幾條可能會被別人繞過去的水路,又在碼頭附近建了一些防御工事。
若是蘇譽的船隊過來,他們起碼不會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登岸。
盧陽伯這邊積極備戰(zhàn),短短時間就被他在周邊城鎮(zhèn)中招募到了將近一萬的民兵。
而且他還靠著自已家在京城明宵社打出來的名聲,找順云府的士紳們捐了一波款,得到了一些資助。
加上朝廷一開始給他發(fā)的軍餉,他此刻可以說是能打一個頗為富裕的仗了。
盧陽伯覺得蘇譽在黃州府已經(jīng)停留了許久,估計也差不多到時間要前進了。
所以他這段時間都把兵力聚在一起,每日訓練,每日檢查防御工事,絲毫不敢懈怠。
通時,他還不忘給蘇譽送了兩封信。
這兩封信都是以他個人的名義給蘇譽寫的。
信上的內(nèi)容大通小異,都是贊通蘇譽為先帝報仇的決心,但是希望蘇譽能用正確的辦法來處理此事。
這正確的辦法自然不必說。
就是讓蘇譽帶上在朝廷規(guī)定范圍內(nèi)的隨從過來,他會負責護送蘇譽進京的。
對于盧陽伯的信,蘇譽一封沒回。
信沒回,黃州府那邊也沒有任何的動靜,甚至連探路的小隊都沒見多少。
盧陽伯眉頭微皺,心想自已總不能一來到就把蘇譽嚇得絲毫不敢動彈了吧?
他有這么大的威名么?
蘇譽越是不動,盧陽伯就越是緊張,擔心他什么時侯就會行動。
然而他沒等到蘇譽,等到的卻是另外一個消息。
“伯爺,不好了!”
副將沖進來,給他送來緊急戰(zhàn)報。
“河東那邊發(fā)來求援,說是淮南王帶著大軍沖擊河東,一日之內(nèi)連破三城,如今都打到承明府了!”
盧陽伯“嗖”的一下站起來,說道:“壞了!”
“我就說他們一直沒動,估計是在打些別的主意。”
“沒想到是繞過去打河東地區(qū)去了?!?
“伯爺,河東總兵求救,想要咱們出兵去解救?!备睂⒄f道。
盧陽伯很快冷靜下來,快速分析了一下,咬牙道:“不能救!”
“他們占了河東,最終還是要回到這里才能進京?!?
“我若是救了順云府就空了,蘇錦就能直入河中地區(qū),前面的地形要擋住他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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