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令牌的事情說出去,那在外人和朝廷眼里,他不還是那個幫著反賊讓事的人?
可他想到蘇譽的各種武器,又有些泄氣。
蘇譽攻黃州府城,明顯只是鬧著玩一樣,并沒有動真格。
不然他這天天修復的城樓,早就不堪一擊。
但凡他派點人來正式攻城,黃州府估計現(xiàn)在都城破易主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
潘知府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這般說道。
蘇譽很大方地回:“請問?!?
潘知府看著他,表情非常嚴肅。
“若是迎了你進城,你不會縱兵在城內(nèi)外劫掠?”
就算蘇譽說他不是反賊,他有大義在身。
但是他手下有這么多人,潘知府不敢隨便賭。
如果直接打開城門把蘇譽迎了進去,城內(nèi)會被他手下的兵劫掠的話,潘知府就算是死在這里,也絕對會讓人拼死抵抗,不讓蘇譽的人進城的,
蘇譽搖頭。
“不會?!?
他也很嚴肅地看著潘知府。
“我的兵,絕對是大周最好的兵,不會有人讓出你說的這等事情來?!?
潘知府得到蘇譽的承諾,心中稍定。
他雖然還是有些糾結(jié),但為了減少傷亡,也還是松口答應了。
“好?!?
“我讓人打開城門,迎你進城。”
“周邊的縣城,我也會讓人過去,告訴他們放棄抵抗。”
蘇譽笑了笑。
其實未必就是令牌這么好用。
要不是先有自已的武器震懾,潘知府就算見到令牌,估計也只會不攔阻,任蘇譽走。
但絕不會答應迎蘇譽進城。
蘇譽當即讓人送了紙筆進來,潘知府也不含糊,提筆便寫。
寫完后,掏出自已的隨身印章蓋上。
只不過沒有官印,這信只能算是潘知府私人寫的。
畢竟是出來打仗的,不可能隨身帶著官印。
潘知府躊躇道:“要不,便這樣送出去?”
“不然耽誤了,恐怕會有傷亡了?!?
潘知府說這話,帶著一些小心思。
不蓋官印,那就是他被蘇譽俘虜后強迫或者瞞騙之下寫的。
蓋了官印,那意義就不通了。
蘇譽也懶得道破他這點小心思,只讓潘知府喊上他的人一起過去送消息。
而且這人必須得是能代表潘知府,被周邊縣城的父母官所熟知的。
潘知府便跟著蘇譽走出了營帳,準備去喊人。
出來時帶著一堆訓練了不短時間的人,本以為能抵抗一下。
結(jié)果一下子就被人給俘虜了,潘知府心想自已這邊人的士氣肯定要大受打擊。
結(jié)果走到一看,他又有些傻眼了。
“這天氣真是熱,你們還要喝綠豆湯不?”
“哈哈,不喝了,我自家喝綠豆湯都舍不得放糖,你們這居然還放了糖?!?
“對啊,我一不小心喝了三四碗,實在是喝不下去了?!?
“......”
自已手下被俘虜?shù)哪切┤撕吞K譽的人在說說笑笑,好像相處已久的朋友一般。
感情各種糾結(jié)耍心眼的就他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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