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爭越兇,整個朝堂都跟菜市場一樣了。
想起上次這群官員們因為爭論對待東南的態(tài)度而打起來的場景,羅鏡文忍不住微微往側面退了一步。
突然,有人說了一句:“上次派兵過去鎮(zhèn)壓,強行押著當?shù)佧}民挖海道便是羅大人的意思?!?
“羅大人,你此次必定還是要支持朝廷出兵鎮(zhèn)壓蘇北鹽民暴亂的吧?”
戰(zhàn)火再次引向羅鏡文。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等著羅鏡文回答。
羅鏡文沒辦法轉移話題了,只能說:“上次出兵短時間內是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前不久傳回的消息,海道已經(jīng)快挖通了,證明上次的決策是有用的。”
“然而這次的情況有些不通,咱們還是要先理智分析,不能貿然決定。”
羅鏡文說著,突然感覺自已眼前閃過什么東西。
然后一塊笏板被扔了過來,打中他的官帽,隨后掉在了地上。
羅鏡文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很快他就怒氣沖沖說道:“哪個不長眼的對我動手的?”
“我!”戶部的一個年輕官員走出來,強勢地說道:“下官戶部清吏司主事鄧大通。”
鄧大通這幾年一直在戶部當差。
當時蘇譽去查大周的爛賬時,他還幫過蘇譽。
后來他升職,成為了戶部清吏司的主事。
而他負責的,正是蘇北那邊的行政事務。
所以對于蘇北的情況,他比不少人都熟悉。
鄧大通說:“蘇北如今情況緊急,羅大人你還說什么慢慢商量?”
“今日不拿出主意,那羅大人還想等明天、后天,甚至拖到過完年后再處理嗎?”
羅鏡文是很氣的,畢竟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他動手,誰能忍住脾氣?
“本官何時說過要拖?”
“那羅大人現(xiàn)在是怎么決定的?”鄧大通步步緊逼。
“你是決定支持再出兵攻打蘇北,把鹽民們徹底打服?”
羅鏡文有些遲疑,一時沒回話。
“不是嗎?那羅大人就是支持懷柔政策?”
“那我建議,朝廷現(xiàn)在便準備好物資,即刻派欽差過去許以各種好處,緩和與蘇北鹽民們的關系?!?
羅鏡文本就氣著,鄧大通又這樣咄咄逼人地讓他讓出決策,他也有點上頭了。
“本官沒這樣說過!”
“羅大人沒這樣說過,那你先前為何這般果斷決定要朝廷派兵過去強行鎮(zhèn)壓蘇北鹽民?”
羅鏡文回答也帶著怒氣:“都敢對朝廷欽差動手了,這些暴民不派兵去鎮(zhèn)壓,難不成還要好吃好喝供著?”
“所以羅大人想必也預料到了,鎮(zhèn)壓后迎來的會是更強烈的反抗?!?
羅鏡文冷笑一聲:“預沒預料到又如何?”
“既然你也這般說了,那就知道這些暴民們就是鐵了心要反抗朝廷?!?
“懷柔?還懷個屁!”
“就要立馬調集大軍,去蘇北平叛才是!”
說完,羅鏡文轉身,直接拱手對坐在上面的程太后說道:“太后請下旨,調集五萬大軍前往蘇北圍剿造反暴民?!?
“暴民一日不鎮(zhèn)壓,蘇北鹽場一日不能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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